本育三子,其中一对是双生儿。双生子是最不受皇室喜欢的,在以前的时候,若皇长子是双生儿,那么其中一个婴儿会被秘密/处死。众人皆庆幸这对婴儿不是皇长子,可满月之日一个婴儿夭折,存活下来的婴儿因犯了先帝忌讳故不受喜爱——这个婴儿就是当今天子。
奕央,是云玉衍为当今天子取的小字,有“奕世载德,耀日正央”之意,是云玉衍的希冀亦是对他能够成为一代贤君圣主将晔朝带入大盛世的信心——当然,是在他云玉衍以及整个云氏的扶持之下。
皇帝将迎云氏之女为后,这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事。太后拈酸善妒,但也阻不了先帝风流成性,皇长子楚晟亦是四处拈花留情,故云玉衍将独女云润宁从小就养在徐州,从未让她踏入京城。云氏多少子弟朝中、军中任职,自是不需她与其他世家大族联姻,未来的夫婿只要她自己喜欢,是个可付终身之人就好。可不料一朝天变,端亲王弑兄篡位,改变的不仅是肃王的命运,也改变了云润宁的命运——她注定要成为一朝国母。
只是……只是宫中密传陛下有断袖之癖,但陛下有君子之风,为夫为父都是能尽职尽责的,这一点云玉衍不疑有他。只是云润宁自去年腊月来京至今,陛下并未召她觐见使得云玉衍心中焦虑,云玉衍是怕自己女儿觉得陛下清冷对她亦是不喜,还未入宫便生了嫌隙、不满,才想了这么个装病的计策。
果然!他对陛下是了若指掌的。府中护卫来报,见宫中有马车往右相府来。他立即让下人准备好汤药,云润宁会来侍药。
楚奕央以前来过右相府几次算是路熟,一下马车便腾腾腾地往府内去。正过院中,云玉衍在其女云润宁的搀扶下匆匆赶来。
“不知陛下前来,臣未能远迎,望陛下恕罪。”云玉衍声音沙哑,话刚说罢又咳喘连连。
楚奕央急忙上前扶住了他的臂弯,免了他行拜。“云相病疾,朕今日才有探望,是朕之失。”
“陛下此言,臣惶恐。”云玉衍说着,轻轻拂拒了皇帝的手,“臣得了重风寒,是流染之疾。请恕臣失仪失礼。”
云玉衍于他如师如父恩重如山,又是国朝肱骨。楚奕央不管,硬是挽住了他的手,“云相少言。朕一道扶云相回房歇息吧。”
前脚刚入屋,侍婢便端着药汤来了,一屋子的药味顿时愈加浓重。楚奕央要亲手侍药,却被云玉衍强硬推绝。楚奕央无法,只得坐得远一些,看着云润宁侍奉汤药,楚奕央寻了话头,与云玉衍说了云庭静送蔡茂森一行去往涂州一事。
云玉衍怕惹陛下染疾,连连催促陛下离开。楚奕央拗不过,只得起身。
云润宁受父命,陪陛下散心。云氏乃一等世家大族,公子小姐都教养极好,知书达理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