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混帐到这份上,这场子事肯定是姚十四受人蛊惑,不知道被谁当枪使了,他娘的,五爷说了大半天,就这句,姚十四被人当枪使了是句实话,别的都是屁话!”
洪先生正喝着油茶,差点呛着,郭推官也端过碗油茶喝了一大口,接着道:“说既然知道姚十四是被人耍了,咱们就不能被人家耍了,那份口供已经烧了,让回来重新审一遍,末了,”郭推官伸长脖子咽了嘴里的胡饼,叹了口气:“五爷非要送我和姓侯的出来,临到门口,五爷拉着我又俯耳嘀咕了一句:“说再怎么受人蛊惑,这也是义绝,让我委婉些,这门亲事就算了,就为了这句附耳之言,回来姓侯的就推说这是我份内之事,他插手不便,拍走人了!什么东西!”
“东翁稍安匆躁,”洪先生喝完了油茶,擦了擦手,看着郭推官道:“东翁,这事容易,我只问你一句:你可认定大爷了?”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