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的手,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感激之意:“三姐儿都跟我说了,水先生不光教她学琴,那些做女人的道理,外头哪儿听去?谁肯教她?那都是实心为了她好的话儿,要不是你,水先生认识她是谁?三姐儿哪有这福份?我心里这份感激,无论如何也得过来跟你说一声。”
“大姐姐这么说,我怎么担得起?咱们是嫡亲的姐妹,大姐姐和三姐姐不也是这么待我的?”李恬笑道,李月容感慨道:“就是这话,咱们是嫡亲的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李月容的话有些突兀的停住,看着李恬叹了口气道:“你回来这些日子,她们闹了不少事,我都听说了,我阿娘她……真是老糊涂了,她竟是一年比一年糊涂,我小时候她不是这样,如今……我听说了那些事,只羞的抬不起头,委屈了你,我替我阿娘给你陪不是了。”
说着,李月容撑着炕就要起身行礼,李恬忙拉住她道:“千万不可!大姐姐这样,我怎么担得起?大姐姐快别这样。”璎珞和青枝也急忙过来扶住李月容,生怕她有一星半点的闪失。
“三姐儿,你替我还有阿娘给恬姐儿赔个礼。”李月容不多挣扎,却转头吩咐三娘子李云裳,李云裳忙站起来,不等李恬跳下炕,已经深曲膝几乎半跪在地,青枝忙紧两步过来扶起李云裳。
“大姐姐的心意我明明白白,大伯娘也没什么大不是处,纵是有,那是长辈,大姐姐放心。”李恬跳下炕,一边推着李云裳坐下,一边转头看着李月容道。李月容暗暗舒了口气,恬姐儿肯这么说,那就真算掀过去了。
李月容坐着又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眼看着到了午饭时间,这才起身告辞,李恬忙让人抬了软兜,叫了两个稳妥的婆子抬了她送回紫云居。
李月容下了软兜,要赏婆子,两个婆子说死也不肯收,收了软兜退下回去了。李月容看着两个婆子走远了,舒服的歪在炕上,长长舒了口气,李云裳奇怪的看着李月容笑道:“姐姐对恬姐儿怎么那么客气?看你客气的,好象恬姐儿不是咱们妹妹,倒是咱们的长辈了!”
“我这都是为了你!”李月容招手示意李云裳坐到自己身边道:“她这一搬回来,是你的福气,你看,先是有个水先生教你那些。”
“嗯,我的琴弹的好多了。”李云裳欣喜道,李月容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傻妹妹,那琴不算什么,我说她教你,是她肯教你那些女儿家的事,你嫁了人,谁有功夫听你弹什么琴,你天天要做的,是侍候姑舅丈夫,那才最要紧。这还是小好处,到三月里除了孝,她就能四处走动了,她平时走动的人家,咱们一家也攀不起,要是她肯带着你一起走动走动,你这亲事,说不定就有了着落,咱们家……唉,我不是说咱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