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连父亲都不再押着她去做基因检测,她几乎快要忘记更何况……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池晏」总不可能她恰好匹配到的,就是这世界上最位高权重的疯子吧?
陈松虞今年三十一岁二十六岁那年,前任老板李丛,在无数次地试探她的底线之后,让她大老远跑去s星给一个什么不知名的小乐队拍纪录片松虞本该同意但一念之差,她拒绝了尽管高额的违约金令松虞几乎倾家荡产,但她总算重获自由后来从前的副导演张喆抛来了橄榄枝两人合作成立了一间独立导演工作室,靠张喆的人脉和她的能力,这几年的事业也算是蒸蒸日上滴信号灯又变成绿色张喆本来已经过了路口,这时又折返回来,好奇地问她:“陈老师,您刚刚在看什么?”
“没什么”松虞笑着摇了摇头,“走吧”
两人神色如常地穿过了十字路口她平平无奇的人生里,从未认识过一个名为池晏的男人但松虞没有想到,第二天当自己一觉醒来时,她的整个世界都天翻地覆她睁开眼睛眼皮仍然耷拉着,莫名感到沉重,直到她发现自己触目所及……并非公寓里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面满是裂痕的墙黑夜里,湿答答的水痕沿着缝隙漫开,并着窗外的雨声,和空气里淡淡的消毒水与颜料味,莫名让人感到不详她悚然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床榻微微下沉身边有什么东西动了动松虞转过身,看到一个赤.裸的后背这个身体介于少年的清瘦和男人的成熟之间后背的线条流畅,肌肉单薄而匀称,微湿的皮肤,在黑暗中闪着一点暗光光线沿着起伏的背沟,最终被吞没于后腰迷人的弧度这是一具相当上镜的身体但此刻她无心欣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躺在一个陌生人的身边,又被扔到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大脑隐隐涨痛,窗外的雨声也越来越鼓噪,凶猛地敲打着脆弱不堪的玻璃松虞来不及思考眼前的一切,本能告诉她,先离开这张床,离开这个房间——
尝试移动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伸出来,一把捞住她的腰掌心紧贴她身体烙铁一般的温度那个人醒了太糟糕了下一秒钟,松虞被按倒在硬梆梆的床板上后背撞得很疼她闻到被单上一股潮气,混着廉价漂白剂的味道看不清脸的青年,慢慢地朝她俯下身来在细细地嗅她像野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十八岁这一年,池晏决定送自己一个刺青和亲姐姐吵了一架,出于某种赌气的心理,在刺青店里选中了一幅最不伦、最离经叛道的图案按照规定,本该当时就完成这幅作品但的养父临时将叫走了于是在那个雨夜,在子弹同时穿透两个人的身体的一瞬间,池晏眼前诡异地出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