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导游”池晏微微一笑,调侃的口吻
门缓缓地打开了
月光将们的影子,送进了这幽暗的教堂
教堂内部很狭窄,但与低调的外观相比,却是难以想象的奢华
大理石堆砌的墙壁,扭动的、镀金箔的灰石柱,每一寸肉眼可见的空间,都被不分年代和风格的、极尽繁复的浮雕和壁画嵌得满满当当密集,耀眼,瑰丽,金碧辉煌像是到了真正的天堂,视觉轰地爆炸开来
“美吗?”她问
“嗯”池晏在她身后轻声道,“很震撼”
无论来过多少次,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松虞总是会下意识地屏息,陷入静默站在这样宏大的建筑物面前,人总是会感知到自身的渺小,产生出一种本能的敬畏——
但这一刻,松虞又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这种情感里,还混杂着一种微妙的、深刻的战栗
因为池晏说,她是的信仰
信仰
这是一个多么沉重的词汇
假如只是想要说一句情话,那这未免也太过高明让人猝不及防,甚至是胆战心惊
但还没等她缓过来,突然又听到一点违和的声音
“吱——”
她转过头,看到池晏站在告解室门前,一只手拉开了门,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一个邀请的姿势
“i
confess.”轻声道,对她眨了眨眼,暗示性的
松虞笑了
向自己的“信仰”告解,这的确是很虔诚的做法
鬼使神差地,她竟然真就走了过去,坐在了神父的位置
而隔着告解室的窗格,那位满腹罪恶的信徒,也好整以暇地半倚着墙面姿态甚至比她更懒散和优雅
“应该跪着”她开玩笑一般地提醒道
池晏也笑,声音却变得低哑:“很遗憾,只有在求婚的时候才会下跪”
松虞:“……”
“可以开始了”她生硬地说,“不然就走了”
告解室是黑暗而狭窄的,但仍然建得很精致们仿佛被一块晦暗而奢华的丝绸给包裹住
视野所及的每一寸,被烛光照耀,都流淌出令人沉迷的质感
而们相隔很近,甚至能听到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松虞并不紧张,她漫不经心地猜测着池晏将要对自己坦白些什么,多半也只是几句俏皮话——很会说这些话,假如愿意池晏的确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没有人可以否认这一点
但这完全是她意料之外的开场白:
“做了一个梦”池晏说
莫名地,松虞心口一凛,察觉到语气里的郑重
“在这个梦里,只剩五年时间五年之内,会慢慢地变成一个疯子最终,被人赶下台,一败涂地,一无所有”
开始以一种平静得近乎残忍的口吻,缓慢地,清晰地,讲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