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爱的方式这个世界没有给过她这样的机会”
松虞想,她明明没有喝酒,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夜的话却比平时要多了许多池晏一直坐在她身边,久久地陷入沉默假如不是火星还在微弱地闪着,也一直在吞云吐雾,她甚至要疑心对方已经不耐烦听自己的长篇大论而睡着了烟灰落了满地但是她听到池晏轻声问自己:“那觉得……还有机会吗?”
“当然”松虞说,“每个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
“是么?”对方又轻笑一声沉默地扔掉了烟蒂,又站起了身来,站到松虞面前一堵高大的阴影堵住了松虞的视线她看不到天空,看不到浮动的云,看不到月亮只有但奇怪这一刻松虞的身体仍然是放松的她感受不到任何的危机感,即使们已经如此靠近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原地看着这昔日最疯狂的掠夺者,向自己弯下腰来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手指“谢谢晚安”
后半夜里,池晏罕见地做了一个梦醒来时,发现自己大汗淋漓,身下的白床单也满是辗转反侧的褶痕但究竟梦到了什么,什么都回忆不起来完全是一片模糊某种直觉告诉:那是很重要的事情于是反复地在大脑里搜刮但最终混乱的记忆里,还是只能剩下昨夜睡前,与陈小姐站在阳台上的情形那倒是每一秒钟都很栩栩如生还记得她的笑容:这似乎是认识这么久以来,陈小姐第一次对自己露出如此真诚的笑那一刻她的眉眼是如此熠熠生辉,比月光还更耀眼,比最烈性的酒还要让人沉迷这令此刻的池晏,也露出一点笑意不能不庆幸自己做出了如此正确的决定一开始拿出那把吉,只不过是为了投其所好但突然之间,当她微笑着看着的时候,发现,这的确是想要过的生活如此平静,如此慵懒而放松不需要扮演任何人,不需要殚精竭虑地去说谎,去掠夺当时的,甚至一度忘记了自己的烟瘾只可惜长夜终有尽时又是新的一天望着窗外的天光,明白自己再次回到这副沉重的肉身然而反反复复地回忆着昨夜的事情,池晏又浅浅勾唇,打开手机,发了另一条新消息:
【重新查一下陈松虞的基因报告】
第二天张喆发现,松虞即使在拍戏休息的间隙,仍然戴着耳机,听得很入神直到张喆过去找她,她才摘下了耳机不禁好奇地问;“陈老师,在听什么?”
“一首吉曲”她微微一笑,“突然觉得好像很适合们的电影,已经发给了们的作曲指导”
张喆:“哎?叫什么?”
“《流行的云》”她说张喆嘿嘿笑道:“记住了,晚上也去听”
又摸了摸后脑勺,终于想起来自己到底是为了哪件事来打扰陈导演于是拿出了阅读器,递给松虞面前“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