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搞过几次空靶训练的，打出这个成绩，怎么解释？”
“解释什么，向谁解释，齐宏？小子想多了”老秦摆了摆手，“别大惊小怪，怎么知道以前只打过几回靶，行了，走走走，别在这碍事”
于成林被赶了出来，深深呼吸着调整着，不得不接受眼前的事实团领导肯定是希望手下的兵更厉害的，更希望手下的新飞早日具备战斗力但李战表现出来的空中格斗能力，至少在这一个科目里的能力，已经强悍到让领导不敢相信了！
不敢相信就会担心有问题，有问题不只是闹笑话，还会犯错误
因此由不得于成林不反复求证，以至于竟敢怀疑老秦的判读结果
想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坏事也怕好事也怕，自己这是怎么了，或者说其实是因为李战的成绩比自己的好？
决定拿出副团长的气度来，大步走出来，一挥手，“走，回团里”
看见聂剑锋懵懵懂懂起身往外走，于成林叫住，“剑锋，报告不能带走李战，把报告给秦大送回去”
“是”
李战连忙走过去取过报告，聂剑锋失了魂魄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李战有了愧疚感，也许应该早点告诉？要怪就怪当时财迷心窍想着再飞一会儿拉杆费多一些……
喊了报告，李战走过去双手把报告递给老秦，瞥了眼老秦的铭牌：秦明倒是个充满了梁山泊好汉气息的名字
“别忙着走，坐会儿”秦明笑着指了指椅子
“是！首长”李战立马坐下
办公桌上摆着两个航模，一个是魔改版本的满挂载的歼-7E，另一个是歼-11，全都是空军涂装，是尤为显眼的两个物件了
秦明打量着李战，手指点了点桌面的报告，问，“报告看了吗，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这个意思很明确了，要指点自己一番，李战小激动了一下，道，“报告首长，看了，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学习”
“放松点，叫老秦，都叫老秦，别谦虚，实事求是，打得不错”秦明说，“拉起脱离时机把握得很好，不过整个过程难道没其感觉？”
闻言李战顿时重视起来，秦明的目光绝对毒辣了李战以为那个小问题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是无法从报告里看出来的
这个老秦同志不简单
李战重重点头，“进入的时候总感觉不是很顺畅，但不知道问题在哪”
微微点头后，秦明直截了当地说，“感觉不顺畅是因为进入的速度过快速度是一切，但是在瞄准锁定的时候，过快的速度很容易让瞬间丢失主动权”
指了指航模，拿起了歼-
李战拿起歼-
两人一出手，就很默契的复原了当时李战和聂剑锋的相对态势，秦明扮演聂剑锋，直接做了两个大过载机动，随即微微笑着
李战悚然一惊，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