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笑道张铁柱没什么底气地辩解,“事情不是想象中那样的听辩解,听解释大队长讲过,这段时间团里有些嘲讽流言,说们狂魔大队爱钱,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的……”
“嘿嘿,解释就是掩饰,铁柱班长不用紧张的,反正又不是什么秘密再说了,有本事多赚拉杆费有什么,不偷不抢不靠党自力更生”小陈笑道张铁柱嘴笨,这种事情还真的不好解释,越描越黑警告小陈,“可别在大队长面前提拉杆费什么的,小心抽”
“知道知道,哪敢跟调皮”小陈心有余悸地说道唐淞晨藏螺丝刀那个事情就是李大队长的火眼金睛发现的,而且小陈每一次跟李大队长对视都会有发自脚底的心悸感,不知道那是弱者对强者天然的畏惧感,但很明显的的感到害怕因此,小陈敢和团领导调侃,甚至不把其机关干部放在眼里,但绝不敢在李大队长面前造次不多时,李战走了回来,对张铁柱直接说,“解决了,给老婆打电话,让她直接去站前派出所,会有人把票给送过去,同时催促一下,凌晨一时三十分发车,时间比较紧”
接过手机,张铁柱来不及激动,连忙的打电话李战感慨着说,“铁柱班长啊,这个人情欠大发了……”
小陈还愣乎乎的,这就解决了?
打个电话就解决了?
那之前怎么不早打电话,还专门跑到北库城来小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怎么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有很多不为人所知的人在做着不为人所知的事们很难想象李战为了这张火车票动用了什么资源,人情可不就欠大发了几分钟前,李战和老领导有如下的对话“这个事情无论如何要解决,刚当大队长,牛逼吹出去了办不成,这队伍叫以后怎么带?”
“怎么带那是的事,找领导去,老子一堆军务让帮买票,但凡有两颗花生米也不至于喝成这样”
“可不就是领导吗?别小看买票这件事情,现在是什么时候,春运啊,春运啊懂不懂,对春运根本一无所知”
“行了别拿这些屁事来烦,自己解决!”
“卧槽,真不帮?”
“怎么还威胁老子了,一堆要务分分钟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让帮买票?怎么想的!”
“管怎么想,老子够憋屈的了,这点事解决不了要何用!行,不帮行,妈的给老子等着”
“哎哎哎李战,逗的,不就是搞张卧铺票吗,多大点事,人在哪,来安排”
“那就是贱,早妈答应不就完了,非要骂才舒服”
“这不升官了嘛,拿练练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