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儿,这是何苦,这是何苦啊,早知今日,当初为师就不该带……回来了,哎……,罢了罢了,对大师兄做的事情,算不得同门相残,最多只是玩笑开过了而已,但连累了的名声,加上害失去一臂,却是实打实的罪过,为师本不愿计较,既然自己提出,为师只能依,罪不至死,念在多年师徒情分,为师今日将逐出门墙,从此断绝师徒关系!”
莫元池看着单秋林痛心道,说完再不忍看单秋林一眼,傻孩子,放下了,要逃避,为师成全
单秋林苦涩一笑,看向姜山道:
“最后叫一声师兄,的错已经犯下,回头无岸,以后师兄保重”
接着单秋林看向小师妹说:
“师妹,最后这样叫,也要保重,以后若是受了什么委屈,随时来找,给出头”
最后,单秋林看向莫元池的背影磕了三个头道:
“跪一人为师,终生为父,生死无怨,今日因果,皆因心中杂念而起,怨不得别人,师傅保重,徒儿不能侍奉您老身前了”
说完,单秋林起身,捂着断掉的左臂迈步离去,背影是那么的落寞凄凉,可内心的凄凉只有自己知道
放下放不下的,那种勇气没有几个人能拥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小师妹在边上喃喃自语,她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因为她而起,也不会明白,单秋林的离去并不是因为犯下的过错,而是在逃避她!
“走吧,以后,就当没有此人了……哎……”
莫元池摇头叹息道,也曾年轻过,老于世故,什么都知道,只是这个作为师父的,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任由事态发展
发展到如今这样,也不想,但却已经无法挽回
儿女私情,本身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另一边,岳空离开院子,背着双手走在前面,花三娘恭敬的捧着血纹剑在身后两米外跟随
走着走着,岳空停下脚步,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花三娘,突然出手,一巴掌抽在花三娘脸上,将花三娘抽飞十多米,冷漠的看着她说道:
“知道为什么打吗?”
被突然打了一巴掌的花三娘有点蒙,脸颊火辣辣的痛,不敢有丝毫怨言,捡起跌落的血纹剑跪地说道:
“属下不知”
“不知……呵……很好,很好,被一个人耍的团团转却告诉不知,看来这执事不用做了,发现有了更好的人选,跟来”
岳空面无表情的说道,说完转身,腾身而起,凌空踏步飞掠而去
花三娘内心是蒙的,真心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挨打,但她不敢多说多问什么,只能跟上岳空的步伐
远处,夜色下,白杨看着那边的小院一脸愕然,这就完了?还以为能再度干一场大的呢,搞半天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没有在那边亲耳听到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