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说话自顾自的轻薄几个丫鬟,花三娘忍不住问
“是一个酒疯子,说了也不认识”
白杨随意敷衍道
“……,哼,想来能做出此等洒脱诗句的人,一定是一位风流倜傥的男子,不知今生是否有机会见到”
花三娘有些向往的说道
麻蛋,果然诗词装/逼泡/妞是无往不利的利器,堪称小清新杀手锏,这花三娘貌似也是个小花痴来着
白杨心头嘀咕,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道:
“其实随时都可以看到的,只要现在抹脖子马上就可以看到了”
“没想到做出此等诗句的人已经离世了,哎……”
花三娘愣了一下,然后叹息,端起边上的酒壶咕嘟咕嘟的猛灌
去,要不要这样?白杨直接傻眼,她明显是在伤感惋惜!
“得了吧,吃好了,是不是该走了?”
不管花三娘是什么心情,白杨拒绝了林冰儿夹过来的一口菜看着她说道
“走吧”
花三娘情绪有些低落的站起来回答
有病吧这妞?白杨心头无语
吃饱喝足,几人离开雅间,原本二十个黑袍人,被白杨坑死了七个,还剩下的十三个早就已经等在门外了
一行人下楼,来到下面的大堂,单秋林居然还没走,就在白杨们走到不远处的时候,看着人群中的白杨笑问:
“这位兄台,虽然无意偷听,但貌似并未将放在眼中,言称随时都能杀了?”
花三娘脸色一变,紧张的看着单秋林,没想到之前她在楼上雅间中的气话居然被听到了,心道要完……
“对啊,说过,有什么问题吗?还有,偷听别人说话很不礼貌的”
白杨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搂着俩妹子看向单秋林直接承认了,甚至还调侃了一句
曰了狗了,这家伙坐在嘈杂的大堂里面还能听到们在三楼说的话?娘的是顺风耳啊?
是梁静乳给的勇气吗?如果花三娘是地球人的话一定会这样说的
“自幼习武,经历无数厮杀,在青木县境内,虽多次经历生死险境,但自今还未遇到能杀之人,是第一个对说这种话的人”
单秋林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喝下看着白杨平静道
花三娘紧张得要死,这单秋林可不好惹,稍不注意就会死人的,不敢贸然插嘴,一个劲的用眼神示意白杨快走,然而白杨压根就不搭理她
单秋林而已,在这个位置,不管多厉害,哥分分钟教做人,有那么可怕吗?紧张死,哼哼,小婊砸……
“既然都听到的话了,那应该明白是她想让杀的吧?只是后来她好像怕,所以就不了了之了,搞得也很郁闷呢”
白杨耸耸肩一指边上的花三娘说道,继续给她挖坑,威胁把带来,坑不死
“给闭嘴”
花三娘脸色大变,冷汗都下来了,看着白杨沉声道,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