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已经韬光养晦多年,也依旧如此:“那时,们便想,只要通过秘法,那么凭借留下的这点灵血,们就能知晓什么时候归来……只是一百多年来,它从未出现过半点异常,以至于们都觉得这个秘法出错了”
“可就在大半天前,却发现,这本应沉寂的灵血圣水,却开始焕发出些许光彩……那时,便知晓,是回来了然后,便立刻发现,还是出现在老地方,还是那一片太白山岭之间”
“们这秘法还挺厉害的”
哪怕是苏昼也有点意外:“的灵血居然能保存一百多年?看来也是那种死后不腐的体质啊”
周不易凝视着眼前的‘熟人’,的眼神中有惊喜,也有疑惑,不过在听见那熟悉的,毫不讲究,也没什么利益的随意说话方式后,男人不禁哑然失笑:“那经过了好几次改进,看见的已经是第二十多版了,想当年,在师傅去世之前,也帮忙改进了不少”
“做吧”
如此说道,两把椅子便被无形的内力抬起,从一旁飞出,而苏昼直接坐下,邵启明动作慢了一点,也引得周不易的注意:“这位是……”
“在昆仑的朋友”
遇事不决,昆仑友人苏昼也不在乎这点会不会被拆穿,反正最重要的是朋友,而并非是来自哪里,随后便追问道:“的师父,指的是李道然吗……李宗师也去世了?”
“是的”
说到这里,周不易的语气就有些低沉,敲了敲桌子,过了一会,便有服务人员进来,端上茶水,自己抿了一口,然后才缓缓道:“剿灭魔朝后,们原本以为这就是一切斗争的终结,却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先是内部想要重新利用神木之力的家伙,然后就是各地的盗匪,武装势力,独立村落……以及移民在外,根深蒂固的大量安朝流民势力”
“南征北战,偶尔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偶尔是和魔朝余孽和其独立的流民势力打,不谈战斗,还有突破失败,天地元气复苏造成的环境骤变,走火入魔,亦或是研究新技术出现的重大失误……如此多的意外和战斗,师父便是死在了一场并不怎么名誉的不死教团暗杀中”
说到这里,长长地叹了口气:“建立一个巨大的国家,需要耗费的是一生的精力,还有太多人因为长时间的战斗,暗伤过多,难以突破,死在了寿命之上……嘿,苏少侠,能这么称呼吗?当初的那些人,应该只有一个人还活着了……”
“叫吧,名字只是称呼”
听到这里,苏昼也微微叹气一声,其实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如今既然有周不易还活着,就比料想的最差的结果更好:“听上去,可真寂寞,难怪一察觉来,便用最快的速度联系”
“……嗯”
腰间佩剑的男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