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可是若是认识自己的父亲那么事情她就要重新考虑
自从自己莫名其妙的丧失了那次婚约,父亲对自己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儿,常常骂她说她给谢家丢了人,可是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愿意呀,想出了多少手段去阻止不也没阻止得了吗?
所以胡春玲不知盐打哪儿咸醋打哪儿酸儿,这也是这个人的可悲之处,一个人不怕她有错误重要的是认识到错在哪里,可是启今为止胡春玲就不知道自己的错出在哪里,只是一味的怨天尤人,就好像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对不起她
可怜且可悲而这样的人往往也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可怜之余也是那么的可恨
第三百三十一章:道歉
此时这个人便面漏着忐忑之情,一心想着秦宛如认识的不是其父,可是这样的掩耳盗铃也充分说明了她心中的恐惧
就秦宛如刚才所说的种种除了其父谢弼有这样的喜好还有谁,还有谁能去京城做买卖还有时间游玩,这谢家除了她的父亲找不到第二个人
而秦宛如看着这人心思翻涌的模样,也是吊足了胃口就是不说,任由胡春玲心里思索着
倒是胡春玲的贴身奴婢小月从始至终看得明白,她轻轻地咳了一声看着自家小姐,把胡春玲魂游神外扯了回来,心思翻涌的胡春玲想的无非是父亲知道了这件事会怎样惩罚自己
只要想一想她的心都在颤
看着秦宛如在那里低眉喝着茶不语,她顿时有些急躁,“我问你的话没有听见吗?”
胡春玲这么问不是不相信,而是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位小姐你莫名其妙的不请自来,我还没有说什么你从我发个什么火”
秦宛如说着从木樨挥了挥手,“送客我累了要休息”
这话没问出来如今被人要扫地出门胡春玲一时羞愤的脸色通红
暴脾气的她马上就要发火就听到宛如说道:“木樨告诉谢老爷子我中了毒,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给我解毒”
秦宛如的这句话可谓是打蛇打七寸,那谢义华一听马上就蔫了,如果病着的秦宛如被她父亲看到马上就能知道这毒是怎么回事儿,因为这毒是他家的护院镖师研制的,听说还是独一无二的虽然不能马上致命,可是慢慢的会令五脏六腑枯竭而死
而她父亲多次说过不允许把这种毒药流传出来,所以那镖师在偷偷研制毒药的同时也很少让这位谢老爷子知道,胡春玲之所以有靠的也是她自己在家里的手段
可是再有手段她也对付不了自己的亲爹,一像秉性耿直的父亲如果知道她拿着东西出来害人,自然不会轻易的饶过于她
这一点胡春玲非常的清楚
所以在被人赶着出门之时,胡春玲突然换上了友好的面孔,“我今日是找你出去喝茶的,这地主之宜我还没尽到怎么能走”
秦宛如漾妆不悦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