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回去你们还要洗澡刷牙什么的……”
下游企业,他要的下游企业,也就是他要企业名字,并不是要行业,但奈何如今收集的这些企业都跟国防军工没多大关系,根本不太对口bqgj★cc
哎,自己早知道跟王暮雪分工的时候,说分上游就好了,上游多好找啊,一搜全是啊……
柴胡想到这里一拍桌子起了身,直接走到了床头柜,蹲在地上扯开塑料袋,开始一手一口狗肉,一手一口啤酒鸭地吃了起来bqgj★cc
人的心里就是如此奇妙,当一件事情很急不得不做,但难度又很大时,往往自动就会选择拖延和逃避bqgj★cc
所以这就是为何当男人把一个很难哄的女人搞生气,会倾向于失联或者冷战bqgj★cc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当柴胡找不到一家对口的下游客户时,选择的是如一个建筑工人一样蹲着啃肉,默默看着正在充电的手机屏幕上时间越来越接近七点半bqgj★cc
很显然,柴胡知道蒋一帆不是傻子,抄个其他公司年报中的行业分析胡乱搪塞过去,还不得被蒋一帆鄙视死……
如果说昨天白天花了五六个小时打印的罪责还可以推给机器,但这回找个下游企业都找不到,就是自己能力的问题了bqgj★cc
柴胡的脉络很清晰,推理也很正确,只不过他依然脚不离地,屁股贴在脚跟上,大口大口地啃着早已凉透了的狗肉,一块又一块带着肉渣的骨头被他扔进了身旁的垃圾桶里bqgj★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