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我们要从班子团结的角度来解决这个事,把南波同志调走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省事的办法,要不然你想想看,两人互相看不对眼,今后定成同志难免会因为一些个人情绪而不支持市局的工作,这对市局的工作也很不利嘛”
陈维君忙道,“关書记,我知道您是从全局考虑,更是在替我们系统的工作着想,但我相信定成同志不会这么没有格局,至于南波同志,我会严厉批评教育他,让他去跟定成同志认错,并且今后无条件服从定成同志的领导”
关新民笑道,“维君同志,这是你的想法,但你有没有想过定成同志是否愿意再跟南波同志一起共事呢?”
陈维君目光一闪,他从关新民这话里听出了对方主要还是以黄定成的意思为主,说明这事是黄定成在背后一力推动的,而关新民则是大力配合对方,这让陈维君一方面惊讶于关新民对黄定成如此支持,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在想,既然根源在黄定成身上,那他是不是可以跟黄定成谈谈?或许他搞定了黄定成,关新民也就不会坚持要把赵南波调走如此想着,陈维君道,“关書记,不知道您能否让我跟定成同志谈谈再做决定?”
关新民深深看了陈维君一眼,对方对赵南波倒是维护得紧,想到他只是在配合黄定成,如果陈维君能够跟黄定成谈妥,那他也没必要非要搞得陈维君心里不舒服,毕竟他对陈维君这个省厅一把手还是比较看重的心里有了计较,关新民道,“维君同志既是要跟定成同志聊一聊,那我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陈维君道,“谢谢关書记您的理解和支持”
关新民微微一笑,“我对维君同志包括省厅的工作都是十分支持的,也希望维君同志能够在旗帜鲜明的大事上拎得清轻重”
听出关新民话里的暗示,陈维君目光一凝,这时候他只能顺着关新民的话道,“关書记,我们省厅肯定是坚定服从以关書记您为班長的省班子的领导”
关新民挑了挑眉头,陈维君这话多少耍了些滑头,对方说的是服从班子领导,而不是服从他关新民领导,这话里边的细微差别他并非听不出来,不过关新民这时候也懒得较真,道,“维君同志,没别的事了,你去忙吧”
陈维君点点头,“关書记,我就不打扰您了”
从关新民办公室出来,陈维君轻吁了口气,和关新民打交道并不轻松,尤其是现在关新民和安哲的关系愈发紧张,他只能尽量的在其中保持平衡,专注于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过多掺和一些事,但他心里边其实还是比较认可和支持安哲的,毕竟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谁在认真踏实做事,谁在搞一些门户私计,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