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不要这么说,人生的路都是自己走的,的生活和婚姻都是自己选择的,怪不得任何人,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叶心仪叹息道“就打算这么一直拖下去?”
“不想拖下去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宁海龙死活不离,而且妈治病的时候还欠了们家那么大的人情,一提离婚,宁海龙就拿这个来说事”叶心仪又叹了口气张琳沉默了,心情一时很纠结和张琳吃过饭,叶心仪回到家刚洗完澡,宁海龙醉醺醺回来了看着沐浴后的叶心仪,宁海龙身体内蠢蠢欲动,接着就往叶心仪身边凑,嬉皮笑脸道:“心仪,今晚们……”
叶心仪内心涌起强烈的厌恶,往后退了几步,冷冷道:“离远点,不许碰”
“凭什么?是老婆,用用怎么了?难道还能告强奸?”宁海龙身体摇摇晃晃,接着往前逼,伸手就抓叶心仪叶心仪快速跑进客房,砰——关上门宁海龙气急败坏,使劲敲门,叶心仪就是不搭理半天宁海龙停住了:“心仪,打开门,和说正事”
“有什么事直接说”叶心仪不敢开门,怕宁海龙用强,再说宁海龙能和自己说什么正事?
宁海龙停顿片刻:“问,现在是不是跟着徐洪刚在和唐部长作对?”
“胡说,徐部长和唐部长的事和有什么关系,只管做自己事,其一概不参与”叶心仪道宁海龙打着酒嗝醉醺醺道:“有没有关系自己心里清楚,提醒,也可以理解为是警告,徐洪刚不过是省里下来镀金的,干不了多久就得滚蛋,唐部长在江州树大根深,混到现在这副处不容易,可不要一时糊涂站错了队,不然到时后悔莫及之所以和说这些,是因为们是两口子,是因为唐部长对一直不薄唐部长对好,自然对的进步也很关心,不希望看着一步步误入深渊,希望早日迷途知返cqxs8點可不要执迷不悟,回头是岸,要早点和徐洪刚划清界限……”
听着宁海龙的唠叨,想着今晚和张琳的交谈,叶心仪心里一动,宁海龙突然和自己说这些,似乎是有人和打了招呼,不知是唐树森亲自打的招呼,还是委托人和宁海龙说的看来果真是如此,虽然自己不知不觉,但外人,特别是唐树森,已经把自己看成是徐洪刚的人了,认为自己在跟着徐洪刚和作对叶心仪不由苦恼,徐洪刚是自己的领导,自己自然要听的,这难道有错吗?尼玛,老娘只想安安静静清清白白做的事,为何总有人要给自己划分派别?
宁海龙死心塌地追随唐树森,从的话里可以听出,唐树森既然认定自己是徐洪刚的人,如果自己不跟随宁海龙投靠唐树森,似乎会非友即敌,把自己列入徐洪刚的阵营进行打击显然,自己是绝对不会投靠唐树森的,别说唐树森团伙的那些人自己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