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敢保证罗康安身边没有帮手?没点倚仗,敢冒这么大的风险跑幻境去?得带多少人去动手才能保证成功,带多了人会不会走漏风声?
别说,就算是寂澎烈这个时候也不会直接对罗康安动手就算杀了罗康安,想没想过走漏风声的后果,现在可是为仙庭效命,一旦出手,有心人就会把的举动往仙庭头上去扯,仙庭为了撇清关系给个交代,就会把女儿的丑事给抖出来,让事情定性为和罗康安的私仇,杀是想宣扬还是想瞒?
再说了,这次进了幻境,活着离开的可能性本就不大,用得着节外生枝再添乱出手吗?”
丁兰泣声道:“左也不行,右也不行,那星儿这事怎么办是好,现在心乱如麻,倒是拿个主意教怎么做啊!”
刘玉森仰天叹,“家门不幸,造孽啊,刘玉森这辈子的脸面这回算是丢尽了丫头啊,才短短几天,就不顾自己的将来,不顾爹娘的脸面,爹白疼了这么多年呐!”
丁兰哽咽:“星儿在灵山时就仰慕龙师,兴许就是被龙师弟子的身份给蛊惑了”
“龙师弟子?”刘玉森愕然,情绪骤然收敛,看去问:“什么意思?”
丁兰:“不知道吗?也是最近才知道,罗康安是灵山龙师的亲传弟子”
刘玉森讶异不已,“这混账东西怎么可能是龙师的弟子?龙师为人静守,不动如山,不是招摇的人,收徒岂能不看人品,怎么可能收这般坑蒙拐骗、不知廉耻的弟子?”
丁兰摇头,“哪知道怎么回事,但不会有错的,刚刚还听寂澎烈亲口确认了,罗康安的的确确是龙师的弟子”
“嘶…”刘玉森略吸气,又抬手捋起了胡子,嘀咕自语了好一阵,“真没想到,这么个人,竟是龙师的弟子,难怪竞标出手的能耐不一般,原来是龙师调教出来的…”
见来回踱步目光闪烁不定琢磨嘀咕的样子,夫妻多年,丁兰察觉到了点什么,问:“是不是有了对策?”
刘玉森抬手打住,回头转身道:“听好了,事情已经出了,这事就不要再插手多事了,罗康安这次是死是活都不该插手,不要再节外生枝,剩下的自会处理”
丁兰跺足,“这么大的事,干系到女儿的终身,就这么一个女儿,就这样轻飘飘揭过了,不给交个底,是要急死不成?”
刘玉森:“怪谁?这事且看罗康安自己的下场如何,若是因幻境之事而死,一个死人想计较也计较不了,做娘的教女无方,星儿自己也不懂事,摔了大跟头只能怪自己,怪不得别人若能有本事活着出来,再从长计较也不迟!”
见态度说变就变了,丁兰急了,“自己也说了活着出来的希望不大,还谈什么从长计议?”
“不然!”刘玉森摆了摆手,又捻须沉吟道:“既是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