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林渊也不是第一次对罗康安下重手,不阙城的秦氏修炼场内,已经不知重创了罗康安多少次当然,修炼场内不会要罗康安的命,这次是真要杀人了!
感受到冰凉的剑锋要触及自己的心脏,罗康安慌了,彻底慌到家了,哪怕是口中呛血,也拼命喊出,“刘星儿,是刘星儿!林兄,是刘星儿传讯给啊!”可谓血泪齐出,悔不该去偷吃刘星儿偷占刘星儿时,就担心过可能会出事,只是没想到报应来的如此之快,不是刘城主那边,而是先落在了林渊手中千算万算,没算到会在传讯符上露了马脚,稍一露破绽,立马就被林渊给盯上了,悔不该要刘星儿的传讯符林渊手中剑下刺之势缓停,偏头与燕莺相视一眼,都有些不解继而剑锋再次下沉,“是谁?刘星儿犯得着浪费这么多传讯符跟联系?”
摆明了,这种说法交代不过去罗康安咳出一股血迹,悲声呐喊,“睡了她,睡了她,真的,真的睡了她,说的是实话,林兄,说的真是实话,错了,饶了吧!”
此话一出,可谓惊天动地,把光天化日之下的林渊和燕莺给惊呆了,真的假的?
这事恐怕是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了,林渊突然拔剑,也挪脚松开了横剑在旁,指弹剑身,当一声震去了剑身上的血迹,血迹如雾飘去,指尖轻拭着划过剑锋,漠然道:“见血了,就不能再开玩笑,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再有一句错漏,死都不肯说真话的人,也就不指望能再派什么用场了,明白吗?”
“明白”罗康安翻身爬起,忍痛站好了,身子一动,口中又沁出一道血迹,当即紧急施法控制住了伤势,双手扶着断裂的胸肋,生怕没回答清楚,再次强调道:“明白,一定句句属实”
此时真正是一身的凄惨可怜,连头上卷毛上都染有尘土和血迹,外加极度战战兢兢的模样叮!剑锋垂地而落,林渊单手扶在了剑柄上,“那就说吧,从头到尾详详细细说来,若有一句不符,该说的都说了,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是那日说了让去追刘星儿后,就动了歪念头……”罗康安把一切给娓娓道来如何利用女人爱慕虚美采取拍照的方式拉近距离,如何洗白自己和雪兰的那件事,又如何利用烧烤的机会跳舞占便宜拉近距离,又怎样利用姚先功等人种种当听到罗康安第三天就把刘星儿给那啥了,燕莺顿时气得瑟瑟发抖,气到说不出话来,上去就是一巴掌,啪!耳光清脆响亮,罗康安应声倒地之前说追刘星儿时,她还认为罗康安臭名声在外,不太可能追到手,做梦也没想到罗康安轻易就给洗白了,不但追到了,还把饭给煮熟了林渊手中剑一横,拦住了还想继续动手的她,偏头,冷眼斜睨盯着她燕莺愤慨扭头,胸脯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