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变得不清醒,可她还是不肯说出为什么正因为如此,彭希脸色渐显扭曲,是什么事情让这女人宁死也不肯说出?是什么差别让这女人宁死不说?
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努力恢复平静后,抓着的铁钎骤然拔出“啊!”韩清儿又是一声惨叫带血的铁钎咚一声杵地,彭希平静道:“以为不说就不知道了?不就是给舅舅生了个儿子么?”
痛苦中的韩清儿竟因此话猛然抬头,一脸惊恐地看着,却开口道:“听不懂在说什么”
她的反应,已经让彭希一颗心沉入了谷底,“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要动了吧?不说没关系,公虎召已经把孟肃招回了周府,对动手的时候,孟肃已经被公虎召控制住了”
这是实话,和徐潜联系后,就立刻展开了动作,找到了公虎召,说服的理由以相罗舍为榜样,要求公虎召先控制住孟肃,避免答应后会出乱子这个简单好办,公虎召当即用借口把孟肃从不阙城给招了回来,见面后便直接控制了韩清儿大惊失色,嘶喊道:“想干什么?”
看她反应,彭希面颊紧绷:“不说也行,倒要看看孟肃能不能忍住酷刑,若也不说,就宰了,一了百了!”
韩清儿大喊,“不要!不要!什么都不知道,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哭了彭希脸色铁青,“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韩清儿泣不成声道:“是舅舅的意思,说年轻,怕知道身世沉不住气,说太聪明,露了端倪怕瞒不过”
彭希喉结急剧耸动了一下,“孟肃是什么时候生下的?”
韩清儿泪流满面,“就在跟了舅舅没几年后,就是外出游玩了一年多未归的那次,孩子生下后,舅舅安排了可靠的人抚养……”她哪能上彭希的手,有周满超在,没人动她还没事,彭希真对她动了手,针对性的稍微一诈,便什么都瞒不住了“是们错了,彭希,放过,放过们母子,们母子保证离开周氏不再回来”
彭希什么话都没说,慢慢转身,握着铁钎的手在颤抖,双臂在颤抖,走动的身子在瑟瑟发抖,一脸的不堪,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精气神一般没骗!秦仪那女人没骗,说的居然是真的!
无法想象,连身在周氏这么多年都未察觉到丝毫端倪,还刻意查过孟肃的来历背景,也没发现什么,秦仪怎么会知道的?
那女人知道周氏这么大的秘密,面对周氏这么多年的打压,居然能一直忍住不用,竟然能等到这个时候才揭穿!
对秦仪的恐怖,又有了新的认识!
当然,就算秦仪说的是假的,这一动手,也没了回头路“彭希,们错了,求…”
“们当然错了!”彭希头也不回,回臂一甩噗!铁钎直接贯穿了韩清儿的胸口,深深钉入了木桩韩清儿嘴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