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想问，但是又不好问，突兀问雪兰的事就是个让人怀疑的事情，哪怕是“雪兰”这个名字，也不该从口中问出，这不是该知道的事
略有斟酌后，林渊还是开口了，“无精打采的，怎么，又是因为女人？”
“是啊，女人”罗康安睁了睁眼，又闭上了
林渊：“没有女人便活不下去么？”
罗康安闭目着慢吞吞道：“木头似的一个人，知道什么是女人吗？”
林渊：“诸葛曼对不错”
罗康安骤然睁开了双眼，嘿嘿一乐，发现这位今天的话有点多呀，话风也有点不对
抬了抬头瞅了瞅，又躺了回去，“是不错之所以不错，是因为她怕失去，所以不错…算了，跟说这些，也不懂，木头似的一个人，真是怀疑…倒是说说看，喜欢过哪个女人吗？或者说，有过女人吗？”
林渊目光又看向了窗外，有过女人吗？当然有过！
目光又斜看向了上方，若说有没有喜欢过哪个女人，恐怕说起来，还真的是只有斜上方那间办公室里的女人
后来出事了，腿被打断了，还差点丢了性命，明白了有些东西自己是没资格的再后来，自己的一些遭遇，自己的一些经历，是外人难以想象的，也压制了某些方面蠢蠢欲动的心，一些心意渐渐淡去了，直至漠然
现在，自己都迷惑了，都搞不清自己有没有真正喜欢过哪个女人，有过吗？当年对秦仪算吗？
没等到林渊的答复，罗康安有些翻来覆去，话匣子挑开了，有些忍不住了，摸出雪茄点了根，几番吞云吐雾后，慢戚戚的语气道：“说起来也算是的学长，当年还在灵山的时候吧，不知怎么就让有些来头的同学看不惯了，后来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一次私下约会，正要成就好事的时候，那女人突然大喊救命，结果一帮同学闯了进来，破门而入，呵呵！”
林渊：“就是得罪的同学？”
罗康安：“是啊！后来才知道那女人是那帮混蛋花钱雇来耍的，过程不说了，总之那次的事闹大了，差点被踢出灵山，老师知道那些人都是什么货色，老师相信的话，是老师力保了，毕业后能进入仙都神卫，也是老师一力保荐的”
林渊能感觉到那寥寥数语中未道尽的不堪，“有个不错的老师”
“好人命不长，可惜不在了”罗康安摇了摇头，又是一声呵呵，“知不知道那女人后来怎样了？逐渐混出了名堂，居然成了所谓的仙子嘿，说巧不巧，这次的巡演，这女人居然也来了”
林渊明知故问，“是谁？”
“居然会关心这个？”罗康安鄙夷一声，也闭嘴了，不肯说出名字来
对方不说，林渊也不好再过度追问了
在想，要不要把罗康安说的这段往事告知秦仪，提醒一下
然而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