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曹路平一惊一乍的样子,“怎么可能,秦氏有豹爷您这尊大神坐镇,怎么敢呐”
白山豹哦了声,“昨晚上,夜场那个叫伍薇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曹路平瞬间安静了,知道对方已经掌握了一定的情况,再含糊下去不合适了
明明已经做的很小心的事情,还是让对方知道了,目光闪烁着,想着怎么应对
现在和对方翻脸,也就是和秦氏翻脸,还不敢
白山豹冷眼斜睨,察言观色了一阵,“那个伍薇接触秦氏的罗康安,是安排的吧?”
曹路平不吭声
不吭声就代表承认了,白山豹:“也说了论辈分,念在都在一张台面下躲过风雨的情分上,也不为难也不想让小辈的人说过河拆桥说吧,周氏那边有什么计划?”
曹路平犹豫了一阵,抬眼盯着,徐徐道:“豹爷,您虽然洗白了,但应该知道的,们这些人也有们的难处,周氏财大势大,找到了头上,是没办法回避的,若抗拒,们不会放过bq118点还望您体谅一二”
白山豹:“在不阙城的地面上,怕周氏,不怕秦氏?看来真的是老了”
曹路平:“豹爷,哪边都得罪不起,哪边都不想得罪”
白山豹:“哪边都不想得罪,就把哪边都给得罪了坐镇在这块地面上的是秦氏,不是周氏台面下,上一任当家的是怎么死的,应该清楚,竟敢帮着外人,还连累了秦夫人遇难,老会长自然不会放过
能上位,老会长也等于是间接帮了的忙路平,秦氏每年给们的辛苦钱虽然不多,但也不是白给的,老会长最讨厌吃里扒外的人拿了钱不帮忙也就罢了,还胳膊肘朝外拐,放哪个地方都说不过去的
老会长很生气,看的面子,才愿意再给一次机会,三思啊!”
曹路平还在沉默,不时抬手摸摸自己的光头
白山豹起身了,“不要以为自己干过的事能做得多干净,可以明确的告诉们的把柄,老会长手上一大把,只要想掀桌子,城卫人马顷刻间就是一场血腥围剿,确定跑得了?遮挡在台面下的人不管用了,还要烂出臭味来,是不会容忍的,会一锅端,换人替望风,这年头有的是人想上位,就像当初一般!”
曹路平骤抬眼看着,暗暗心惊,也慢慢站了起来
白山豹:“给一晚的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明天早上要知道的答案言尽于此,也算是仁至义尽,好自为之吧”说罢转身而去
曹路平绷着脸颊,不过还是不忘快步跟上送别,将人送到车前又亲自打开车门,恭送了白山豹上车
静默在车内后排的白山豹待车上了正道,冷冷道:“含糊其辞!真要是不知悔改,就别怪老夫不留情面通知人手过来,把曹路平盯住,防止逃跑!”
“好”副驾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