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乔画一点也不觉得痛,她把头埋进江生的胸膛,像小猫一样蹭了蹭,声音无比柔软地说:“我好喜欢你呀”
“砰”的一声,江生的心底绽放出五颜六色的烟花
乔画还觉得不够,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全身心地依赖着他
弗西斯端着配制好活性炭溶液,进退维谷:好家伙,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场面?
“端过来”江生理智尚在,知道乔画是在向“尊贵的䑏疏大人”告白他冷静下来,接过活性炭溶液对乔画进行了一场惨无人道的催吐治疗
在晕过去之前,乔画窝在江生的怀里说了几句心里话:“䑏疏大人,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和我喜欢的人长得和一模一样!”
“是吗?”江生轻拍着她的后背,不怎么走心地接了一句
乔画虚弱地点点头:“我真觉得我要凉了”
江生随时观察着她的生命体征,很确定地告诉她:“不会凉的,会长命百岁”
“真的哦?”乔画对䑏疏大人说的话深信不疑,立马咧开嘴角,“那这样的话……”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脸上带着无比温柔的笑意,迷迷糊糊地说:“我还能喜欢江生七十几年……”
话音未落,她便脑袋一偏,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