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写封信逐字逐句阐述的想法,再拜托奇仔转交一下”龙向梅语调柔和的道,“过年啊,们一定很记挂,很想”
“不觉得……这样的优柔寡断,甚至……傻逼吗?”张意驰问
“今天也很生气的”龙向梅的声音带着化不开的委屈,“遵医嘱那么难吗?万一出了事,大过年的让怎么办?”
“知道”
“但是,”龙向梅又话锋一转,“自己的亲妈,凑合着过呗,还能扔了咋地?”
张意驰:“……”
“有人说,孩子生下来,是讨债的”龙向梅扔了块橘子到自己嘴里,含混的道,“倒觉得,爸妈才是讨债的不是上辈子欠们千八百万,这辈子大概落不到给们当儿女的地步”
不知为何,张意驰有点想笑:“此言大逆不道!”
“没有啊!”龙向梅理直气壮的道,“有理论支持的”
张意驰抬手:“愿闻其详”
“看啊,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是为三纲五常”龙向梅道,“这三组关系是对应的,是吧?”
学霸张意驰点头表示同意
“那问题来了,既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谁是讨债的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学霸张意驰惊呆了,三纲五常是这么解释的吗?可是听着居然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所以啊,既然欠债了,那只能还债了毕竟咱社会主义五好青年做不了老赖不是?”
“梅梅,”张意驰的指尖轻轻抚过龙向梅的耳垂,“是在委婉的劝,与父母和解吗?”
“倒也不是是觉得对待父母吧,跟养崽应该差不多做的好的夸,做的不好的骂,实在熊过头了,打一顿也是应该的”龙向梅一脸正色的道,“但不管怎样,大过年的,算豁免期,熊孩子们可以作一点,保证不打死们”
张意驰:“……”真是令人震撼的卓绝处事方式!
“更何况,”龙向梅的语气柔和了下来,“是自己不想跟们彻底翻脸的,对吗?”
张意驰垂下了眼眸,低声道:“是”
“人可以跟别人过不去,看,没事跑去把袁满娘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看她跳脚特别高兴”说着,龙向梅深深的看了张意驰一眼,“但尽量别跟自己过不去,因为难受的会是自己”
张意驰再次抱住了龙向梅洗发水的香味残留在她的发间,熟悉又清爽忍不住抽出发髻上晃动的步摇,紧实的发髻在灵巧的手指下,很快土崩瓦解柔软的青丝垂落,凌乱的洒落在脖颈与腰间
龙向梅算不上特别漂亮,但她的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可轻易网住男人的目光发丝滑过指根的触感,微微有点痒,撩拨着人的心弦能让人生出强烈的占有欲,也能抚慰新春佳节漂泊在外的孤寂的心
其实挺想做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把心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