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要么就放弃掉,但毫不理会,就专注于动作
在这么硬熬了五六分钟后,身体也算是服了,不适感再次开始消退,又重新恢复了力量和稳定,甚至产生了自己非常强而有力的错觉,感觉能这么挥舞木槌到天荒地老
潜力被压榨出来后,大脑也进入了一种奇怪的兴奋状态,运动倒成了无意识的机械行为,脑子里各种想法开始乱窜——大河剧选题,其后的拍摄计划该怎么安排,该大概找谁来演,要是扑了该怎么办,房子,婚礼,孩子在哪上幼儿园……
反正脑子里很乱,但感情很好很兴奋,明明一头汗却忍不住脸上带上了笑,而周围的人都沉默了
真宗三郎带的几个跟班好友本来还准备看看笑话,但看着千原凛人一头一脸的汗,现在也笑不出来了——没干过的人不知道,近半个小时连续做一个动作,那简直是一种酷刑,一般人是受不了的,但这家伙明显在硬挺,但就是能挺住,实在是让人觉得……该表达点尊重之意,至少不该嘲笑这种人
而真宗三郎也有点受不了了,千原凛人都开始压榨身体潜力了,同样进入了第二次疲劳阶段,很想放弃休息一会儿,而进度比千原凛人快不少,休息一下的诱惑越来越强,然后……就真停下来开始喘大气了!
的几个跟班好友有些无语了,感觉接受不太了,提出要较量一下,人家又是个新手,人家还没停,怎么停了?这有点丢脸吧?!
们哪怕不想嘲笑千原凛人了,但也不想真宗三郎表现的太差劲,这在某种意义上也事关们的面子,一起大声鼓劲道:“真宗师兄,就要不行了,再坚持一下!”
真宗三郎抹了一把汗,看了千原凛人一眼,发现确实动作有些变形了,不过那股干到天荒地老的劲头没变,心里一阵MMP——坚持一下说起来容易,换们来试试?
真感觉双臂酸痛极了,装没听到,想缓一缓,反正之前又没说中间不能休息,而那边西野雾纱注意到了,眼珠子转了转,直接就大叫起来:“怎么停了?是认输了吗?!”
真宗三郎看了西野雾纱一眼,装没听到,而西野雾纱踢了山神爱子屁股一脚,山神爱子也反应过来,大声鄙夷道:“就这样还说别人没资格,真是丢人!”
“干一会儿休一会儿,打算干到天黑吗?什么时候是个头?”
“是啊,本来就那么壮,还要耍这种无赖吗?”
“……停手了,应该计数了,不能再开始!”
西野雾纱和山神爱子两个人一般不怎么要脸,开始在那里起哄,甚至圣子都说了句公道话,觉得停手了就该开始计数,而真宗三郎那边的人觉得有道理,更觉丢脸,也开始纷纷催:“真宗师兄,快啊!”
是没说中间不能休息,但也没说中间可以休息!
真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