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强一百倍,不过怎么总是想起那妖精——应该是确定不了她到底干了什么,害自己一直疑神疑鬼,十分闹心
家里还是很安静,先去公共活动室看了一眼,发现就冬美在看着秋太郎,顺便写着假期作业,别人好像还没回来,而冬美见来了,关心地问道:“睡饱了吗?”
北原秀次伸了个懒腰,笑道:““睡饱了,这就去做饭”
冬美摆了摆手:“不用,春菜已经在做了,好好休息两天”
那也行,北原秀次没意见,坐下了,瞧了瞧“准小舅子”在看图填动物名,大概是幼稚园的功课,也没多管,顺手摸起了冬美的学习笔记看了起来
刚看了三行,耳朵一动就听到一阵虚浮的脚步声,不由眉头一皱——好像是铃木妖精的脚步声,双方已经绝交了,她还有脸跑来?
这是的地盘吧?!
片刻后门被拉开了,铃木乃希像往常一样打着哈欠就进来了,很自觉的坐到了矮桌旁,然后趴在桌上就不动弹了
冬美挠了挠头,看向了北原秀次——不是说她以后不来了吗?
北原秀次无语了,还真是这厚皮精,能有点脸吗?该死,忘了把后院的地道堵上了,这厚皮精还是能出入自由!
也没客气,直接冷声问道:“来干什么?”
铃木乃希抬头看了一眼,莫名其妙道:“不是快吃饭了吗?”
她语气表情和过去五百多天差不多,北原秀次一瞬间简直产生了错觉,觉得昨晚和今早的事好像没发生过,但很快就忍不住诧异道:“还脸来吃饭?”
办的那些鸟事,凭什么来吃的饭?
“早上的事是不对,道歉,不该无理取闹……父亲死了,心里难受,对不起”铃木乃希从鸭子坐改了正坐,垂首致歉:“请北原老爷原谅一次,下次不敢了”
北原秀次不知道她这是唱的哪一出,换了,绝对不可能再来的,而冬美偷偷伸着小手拉了拉,附耳说道:“她父亲刚过世,挺可怜的,这几天让让她,小事就别和她计较了”
她脾气暴躁归暴躁,但对亲情还是挺看重的,大事上原则性很强,之前没见铃木乃希骂得很欢,但真见了她这可怜的样儿,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她本性还是个嘴硬心软,特别善良的萝卜头,而北原秀次无语的看着她,忍了忍没说——她爹就是她派人干掉的,虽然她也是不想束手待毙,有她的苦衷,但这妖精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铃木乃希看们两人在窃窃私语,又哀声道:“现在举目无亲,想来想去,就只能来这里了,要赶走吗?”
她演流浪狗能得奥斯卡,冬美看了看她,更于心不忍了,奇怪问道:“赶走?们因为什么闹翻了?”
铃木乃希摇了摇头,沮丧道:“不知道北原老爷为什么那么生气,问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