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往年铃木乃希当然要躲花粉,毕竟她身体状况本就不太好,别人流眼泪流鼻涕打喷嚏差不多就是极限了,到了她这里才是刚开始,后面还有哮喘、支气管炎、持续低烧、皮肤过敏红肿、起疹子等着她.
就像去年一样,她想上上学玩玩,但第一学期没敢出来,躲花粉加生病去了,折腾到了第二学期开学才在学校里露面,但今年她不能躲了,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带队参加地区大赛,比如诱拐健壮可心的老公或情人,为未来生继承人做准备,不能让和泉铃木的直系血脉到她这里就完了完……
花粉症很痛苦,她聪明但怕疼怕苦,干事总想取巧,心里是很想躲的,只是不能躲,对阳子无奈道:“出去还是要出去的,只是不能经常出去了”
她得看空气中花粉浓度情况,浓度太高就坐牢,浓度低就出去放风
北原秀次转头打量了一下和室,这里重新装修过,依铃木乃希好逸恶劳的性子,当然在生活上不会委屈了自己,很是豪华舒适,但仍然给人十分冷清的感觉,没多少生活气息,再想想她平时的言行,心中更是同情——她平时吃饭不肯付钱,给冬美打了一堆白条,冬美很不理解,没事就骂她,逼她还钱,但她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也不肯给钱,大家都觉得她小气,但北原秀次隐约能明白,铃木乃希是怕不能去福泽家了
她不给钱,冬美赶她滚蛋就要亏一大笔,依冬美的小气鬼性子肯定就不会那么干了,所以她就可以继续在福泽家混吃混睡,欠得越多她越安心——她应该是很怕孤单的,极没有安全感
北原秀次这会儿也心中怜悯起来,这铃木妖精性格再混蛋,现在也是很可怜直接说道:“铃木同学,也不要躲在这里了,还是过去好了,那边人多热闹一点”
铃木乃希沉默了一会儿,心情有点矛盾,过了会儿缓缓摇头,“不了,想在这边”接着又笑着说道:“这里有佣人,有人照顾的,不用担心”
她现在的样子自己都觉得丢人,不想这时候去福泽家了,不过北原秀次关心她,让她觉得心里有点小舒服,小脸上露出了笑容,但一笑鼻涕流进了嘴里,咸咸的,不得不一阵猛吸,这点笑容又给吸没了
北原秀次叹了口气,也没再勉强她,从兜里掏出了一袋回阳丸递给她,柔声道:“这是给准备的,算是感谢以前多次出手相助”
铃木乃希有些奇怪的接了过来,打开看着乌黑发亮的药丸困惑问道:“药吗?”
她从小身虚体弱,对这药物还是挺熟悉的,马上拿到鼻前闻了闻,回忆了一下确定这种没见过,不由更是困惑——来之前也不知道自己得了花粉症,这是治什么的?特意为自己准备的,想今天给自己,但自己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