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次指使人把送到非洲去拓展业务
日本现在在南美和非洲开拓经济殖民地,一纸调令真就能给送了去,现在好歹还能留在东京,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大石尾一郎颓然离开了写字间,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眼神十分浑浊,站在走廊里有些茫然目前是在停职状态,可以直接回家了,但不想回去,而东联也没有能去的地方了——在来求北原秀次之前,已经把能求的人都求过了
小由纪夫在旁边小心问道:“舅舅,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给爸爸和妈妈打电话?”
算是见识到权势的力量了,毫无预兆,直接打落深渊,让人想想就头皮发麻,而大石尾一郎深深看了这外甥一眼,手掌微抬,真想给狠狠来上一耳光,但最终没动手,只是摇头道:“没用了,让父亲自求多福吧!”
能猜出是名古屋那边又做了什么,这才引起了北原秀次背后靠山的注意,而那人在重仓银行很有能量,不是高层下令,是不可能发出那种非常有指向性的正式公函,而小由纪夫的父亲在重仓银行地位和差不多,对方收拾起来更方便,说不准这会儿也正焦头烂额寻求自保
不再理会小由纪夫了,甚至以后都不想看到了,连电梯都没坐,笔直往楼梯间而去——很小心谨慎了,确认过北原秀次是鸟取县来的穷鬼,这才顺手把北原秀次打发到了碎纸间,但万万没想到是这结果
现在只有一线希望,希望北原秀次走后,可以得到复职的机会,如果得不到,那么最好的下场就是重新下放到分行支行,甚至做为职场失败者被踢入关联企业,年薪立减一半以上,而以后再遇到以前的同僚,就是求着人家贷款了
悔不当初……
接下来一周多的时间,大石尾一郎没敢把被停职的事告诉妻子孩子,依旧按时上下班,不过上班地点换成了咖啡厅、网咖之类的地方,神情渐渐憔悴,不时就拿出手机来看一眼,希望能收到一个好消息……现在就是把从本店踢到下面支行也能接受了,总比这么干熬着强
还有人脉,还有同党,虽然暂时不方便替说话,但还有靠业绩翻身的希望!
只是这希望有点遥遥无期,叹了口气,又一次放下了手机,拿着小勺搅了搅咖啡,然后又叹了口气,摸起了杂志却没有翻看的兴趣,转头看向了窗外,外面正下着雨夹雪,行人匆匆
默默无语了一会儿,勉强自己不去后悔,如果重来一次,一定毫不犹豫把那狗外甥送到碎纸间,不,一定一脚把踢出名古屋,而这时的手机轻响了一声
连忙一把抓起来,微闭着眼睛祈祷不是卖保险或是推广宗团的,祈祷完看了一眼,发现是让马上回东联报道的消息,顿时大喜过望
终于结束了,只要还有工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