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吗?阳子不敢随意乱答应,心中开始急速盘算,而神乐治纲又笑道:“三年觉得可以了,三年改变不了的心意,以后也就不会有机会了”
“为什么这么说?”
神乐治纲脸上露出了缅怀之色,轻笑道:“不会一直心软,经的事越多,心越硬,现在还有柔软的感情,将来可未必了”
阳子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点头:“明白了,祖父!”
神乐治纲扫了一眼有些凌乱的床,又微笑道:“不用动用那点小家当,会让人给安排好一切,一生努力积攒下来的一切早晚都是的,随意用就好,不用客气……要是失败了就回来,这只是人生中的一小段经历,也应该有的骄傲,并不是非不可”
“是,祖父,不会让失望的!”阳子攥紧了小拳头,目光投向了西北方,准备再次用北原秀次妹妹的身份回到身边——只要在身边,就有机可趁!
自己还没输!
…………
北原秀次仍然埋头于旧文件堆中,对阳子所谓的不放弃并没有放在心上——总怀疑阳子有点崇拜,大概把当成了童年时期的偶像只是,童年的偶像未必是一生的偶像,也许等成年过后转头一看,当年的偶像也不过如此这种心态很平常,而且觉得阳子这年龄应该还没搞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喜欢,现在虽然很坚定的说着“不放弃”、“这只是开始,并不是结束”之类的话,但相隔甚远,一年也见不了几次的情况下,感情终归是会慢慢变淡的——也许将来某一天,们一起喝茶聊天时,还可以拿这件事来笑话一下阳子,让她捧着发红的小脸窘迫好一会儿童年趣事罢了,只是阳子犯了点儿小倔将这事丢到了脑后,心神十分清明,寻找着当年经济崩溃的珠丝马迹,继续完成“考试”,而武村洋子将要的一叠陈年老资料放到了案头,但一时没走,只是在那里欲言又止北原秀次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武村前辈?”
武村洋子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北原桑,刚才听到一点小道消息,那个……那个大石部长被停职了”
“大石尾一郎?”北原秀次微微惊讶,接着便不关心了,笑道:“知道了”
武村洋子心中像是有猫爪子在挠一样,她很想知道点细节,迟疑着不肯走,壮着胆子问道:“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北原桑?”
北原秀次微笑道:“提前听到了一点消息”
只是单停了大石尾一郎一个人的职,那就不是丹羽亚利香那边查出了什么了,应该是神乐治纲的手笔,估计也就给东联的总裁打了个电话,随口聊了一会儿,约了次高尔夫,最后顺口说了一句,八成根本不是正题神乐治纲这是在哄阳子高兴,也顺便还还以前的人情——自己为阳子打过架,还受过一点小伤,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