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没有如往常般溢散开，而是维持在一定的空间里进行扭曲
“成功了！”
“成功了？”
实验室的观察室内，方洛霖和程玉近乎一前一后发出惊喜和疑惑的声音
“导师，们实验成功了”方洛霖欣喜道
不同的研究所有不同的规矩，而程玉所在研究所立下的规矩就是导师和学生研究的项目，导师拥有署名权和拥有权同时获得成果的八成利益，而研究成功获得的利益学校占两成
私下里，程玉给学生们承诺是她会拿出一成利润给所有参与了该研究的学生
尽管只是一成，但要知道很多研究所的导师是根本不会给自己学生哪怕一分利润分成的，顶多直接给一点奖励金
学生只是一群工具人，工具人怎么可能分奖金
所以方洛霖才这么高兴
这个研究出成果她就能拿一成
“不对啊，这一次只是一次尝试，想要找出问题，竟然成功了？”程玉疑惑
“导师，也许恰好正确结果就是会这个呢”方洛霖说道
“也许吧”程玉笑了笑
如果真是如此，那倒是一个好事
也能节省很多功夫
只是和自己预料的不一样，这让她有种淡淡的落差感
“再来一遍”程玉调整好心态，开口说道“刚才的数据记录好没有？”程玉问道
“已经记录好了”方洛霖点头
“如果这一次还成功，那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程玉喃喃道
而爬在玻璃前直勾勾望了好久，等到光团自然熄灭的小维，对玻璃房间里的东西失去了兴趣，转身逃走
而实验室内
扭曲的光团变换许久，奄然熄灭
“精神力又有了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