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局,可也得你们有把柄递过来,是不是?你爹你哥本来就不干净,你再袒护他们,也得死,还不如想想如何保全国公府的家眷”
郑小公爷宛若一尊堕仙,经受拷打之后,琉璃皮肉镀了一层血釉,异常艳美瑰丽,他撩起眼皮,极淡的蟹壳青,而眼白绞满了碎裂的血丝
他定定望她,声音平淡,“好,我招,只你,过来听”
般弱慢悠悠晃了过去,刚走进去,就被他兜头狠狠呸了一口唾沫
哟嚯
小师哥这一回脾气见长啊
“大胆!”
狱卒心惊胆跳,钳住他的双唇
般弱瞟了一眼,“你们再摸他试试?”
狱卒立即低头,忙称不敢
侯府小姐就拿出一方帕子,慢慢拭净了面,“雪谈哥,你真要同我生分?好歹咱们两家,也谈婚论嫁了,只不过我们家,是忠于圣人,只能大义灭亲,雪谈哥,你小时候最疼我了,也能理解我的对不对?你可不要怨我下手太狠”
“呵!大义灭亲!”
郑幼青神情肃然,口吻骇人冰冷,“你们蛊惑圣人,颠倒是非,牝鸡司晨,搅乱朝政,般令仪,我等着看你家下地狱!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好!”
“不愧是我的雪谈哥!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她笑得露出了不太齐整的小奶齿,内有犬牙交错,异常的人畜无害,却在郁卒愕然的视线中,将帕子直直塞进了郑小公爷的喉咙里
郑小公爷突然遭受异物袭击,本就空腹的他愈发恶心顶胃,混着血水吐了出来
“……哕”
“咬紧呀,雪谈哥”
般弱仰视着他,嗓音轻软
“哪,别说我不照顾你的,国公府的男男女女,都在你这一圈儿的牢房里了,你说,你祖母,爹娘,叔婶,兄嫂,侄子侄女,听见你在仇人之女面前叫春,会是什么感觉呢?哥哥平常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我也很好奇呢”
郑幼青霍然抬头,气息加重
“畜生你敢!!!”
她笑着吻向他发颤的双唇,“你说畜生敢不敢的?”
“般令仪你疯了你放开我唔!”
郑小公爷胸肩震颤,狠咬她口中嫩肉,就算是同归于尽,他也不会教她得逞的!
然而——
还不等他咬断她舌尖,那一股奶膻味儿直冲鼻腔
这味道他很熟悉
般令仪是个早产儿,先天孱弱,快五岁了还没戒奶,软软的手脚跟肥嘟嘟的小肚子,白冻奶皮似的,颤抖的时候可怜得很
她做事慢吞吞的,又是个怪脾气,没有多少玩伴,幼年的郑幼青有些心软,就耐心牵住了她
他做好了被她甩开的准备,谁知她歪头瞧他一眼,破天荒赏脸咧嘴,露出了秃秃的牙床
“哥、哥哥!同我顽!”
郑幼青更是心软得一塌糊涂,此后便再也没有甩开她的手
她还这么年幼,周身奶味都没净,他就要断送她的年华吗?
郑雪谈咬舌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