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经费”充裕，郝仁也土豪气息十足地直接买了头等舱，因此仨人周围空间宽敞，和其乘客之间也有隔断，莉莉这个静不下来的家伙在飞机起飞之前已经扭来扭去大半天了当然，买头等舱的原因资金充裕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头等舱这边私密空间比较好——郝仁知道自己带着两个种族成分极为特殊的家伙，虽然理论上这俩阅历丰富的女超人不会掉链子，但还是处于小老百姓的谨慎，想尽可能在旅途上让这二位和普通人保持距离，这样谈论一些“机密话题”的时候也方便点
“哪知道，也没去过，”郝仁耸耸肩，扭头看向薇薇安，“对了再确定一遍，真的去过英国是吧？咱们到那边可全靠当向导了，可是号称会英语的……”
“当然，可是很重视名誉的，不会乱说话，”薇薇安一挺胸，“怎么说也周游过全球，早在们人类吃生肉的年代就知道地球是圆的了，哪没去过？还在梵蒂冈当过……”
郝仁赶紧咳嗽两声：“咳咳，在教堂混饭吃的日子就不用再提了，真不知道那帮同族知道这光荣经历会是个什么想法”
“们？都几百年没见过了，大部分是顽固不化的蠢货，少部分聪明家伙比还会躲藏，”薇薇安耸耸肩，“们族内非常松散，哪怕是当年的全盛时期也一盘散沙，要不哪能边缘化到如今这种程度啊唉，当年的事情还是不要提了，提起来一脑门子忧郁——这辈子怎么过的稀里糊涂的？”
郝仁嘿嘿一笑：“也知道自己稀里糊涂行了，知道会英语认识路就行，省着到时候找向导，咱们的事儿不能找别人帮忙，那个渡鸦说为了历练新员工的办事能力，连个地图都不给……”
薇薇安自信地一拍胸口：“放心吧放心吧，当年亚瑟·潘德拉贡跟对着骂街都没骂过——在那边生活过一百三十多年，英语说的跟母语似的”
郝仁一愣一愣地听着，总感觉有哪不对，但薇薇安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压根不给人细细分析的机会，所以最后也就点点头不再深究这个问题了
又过了一会，郝仁看莉莉还没有安静下来的意思，便找个话题吸引狼人妹子的注意力：“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们在人类世界生活，这身份问题是怎么解决的？尤其是，莉莉怎么搞定的？”
这个问题困扰郝仁长达数天之久：薇薇安多少还能算老而成精暂且不论，莉莉这个二货是怎么在现代社会搞定自己身份问题的？她号称从民国时代就满世界乱窜，申报还在的时候就是大上海滩著名文艺女青年，这至今将近百年时光，公民证明的形式都换了不知道多少茬，莉莉这么个二货竟然能优哉游哉地在人类世界混的风生水起——而且看上去比薇薇安混的还好，这委实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