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拼命的疯女人yxxs8○ cc
她尽力地把自己缩起来,减少存在感yxxs8○ cc
这么担惊受怕了好一会儿,直到宿管阿姨把宿舍大门关上了,舒禾才终于松了口气yxxs8○ cc
不知不觉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yxxs8○ cc
不断有旧的泪痕被风干,又有新的泪水顺着泪沟滑落yxxs8○ cc
舒禾松开紧握成拳的手,亮起手机屏幕,颤栗着给许嘉实打电话yxxs8○ cc
那边几乎是秒接yxxs8○ cc
舒禾抹了把眼泪,又张了张嘴,但嗓子却好像被人毒哑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想说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yxxs8○ cc
换是许嘉实那边先出了声yxxs8○ cc
“帮你做表格?”
那道熟悉而柔和的声音带着些电流传到耳里,舒禾几乎是瞬间就涌上一股泪意yxxs8○ cc
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奔腾着、翻滚着向外涌yxxs8○ cc
她抑制不住地崩溃地大哭起来yxxs8○ cc
许嘉实听到那悲恸而委屈至极的哭声,心头一紧,几乎是立刻就站起身向外走yxxs8○ cc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变沉:“你在哪?”
舒禾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只是在电话另一头竭尽全力地哭,连手机都快要握不住了yxxs8○ cc
许嘉实一对剑眉几乎拧成一个结,脚下的步伐又急切
又凌乱yxxs8○ cc
他先前收到舒禾说要做奖学金评定表格的消息以后,就觉得那个团支书大概率不会配合她,于是干脆从宿舍里出来,到街角港等她,防止她在门禁以后要找自己帮忙yxxs8○ cc
等到舒禾的电话是意料只中,但等到她的一通哭,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yxxs8○ cc
两个人在一起将近一年的时间,除了那次在浴室里摔得浑身是伤、生理性地掉了一小会儿眼泪以外,舒禾从来都没有哭过yxxs8○ cc
她本来就不是爱哭的性格,出乎意料的坚强,更不要说哭成今天这种撕心裂肺的样子yxxs8○ cc
许嘉实甚至不敢去想刚才发生了什么yxxs8○ cc
只能火急火燎地往她宿舍楼下走yxxs8○ cc
夜深,校园里早就是寂静一片yxxs8○ cc
宿舍区的道路上,烟灰色的灯杆高挂,隔着一段高而远的距离,洒落下一条半透明的光通路yxxs8○ cc
即使灯光是暖黄的色调,在穿过了那么长的空气层、再披到人肩上的时候,也已经变得十分冷清yxxs8○ cc
许嘉实的影子随着与灯光的相对位置变换着长短,脚步像踏在追赶而来的火线上一样紧迫yxxs8○ cc
他在舒禾的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