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明白”
“明知道这是金女皇的离间计，就是想让中路三十万弟兄群龙无首，就是想离间跟陛下的关系，就是想大龙发生内乱”
“什么都清楚，为什么还要承认？”
“骗们一次又能如何？”
“兄弟们明知道是骗们们还愿意相信，为什么就不能为了弟兄们昧良心一次呢？”
“柳明志，忘了在西域答应过弟兄们什么吗？”
“们的尸骨虽然埋在石碑之下，可是们的英灵都在天上睁大眼睛看着呢”
“看着呢！”
程凯喘着粗气盯着柳明志，佝偻着身子无力的坐到了一旁的台阶之上
“大帅，弟兄们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假虚实，会保守秘密的！”
“老周，的意思呢？”
周宝玉苦笑了一声坐到了程凯柳明志两人的中间
“三十万弟兄的军册都在大帅名下”
“三十万弟兄的虎符帅印都在大帅手里”
“大帅是叛贼，咱们三十万弟兄就是叛军，洗不干净的！”
“大帅就算是甘愿伏诛，咱们也一个都跑不了”
程凯默默地望着脸色复杂的周宝玉叹了口气：“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陛下长什么样，老程还没见过呢”
周宝玉一怔，拳头握的咯吱作响，转首望着柳明志：“大帅，别承认，起码不能传到朝廷离去”
“说这是谣言，那就是谣言，就是金女皇的离间计”
“得为三十万兄弟考虑考虑啊，们甘愿跟着出生入死，把性命交到的手里，总不能让弟兄们失望吧！”
“老周说的不错，落月侄女是的女儿，心里明白就好，兄弟们心里明白就好，到时候们弟兄会留住落月侄女的性命”
“只要咬死牙关不承认，就是一个离间的谣传而已”
“目的就是为了见到大龙内乱！”
柳明志怔怔的望着程凯周宝玉两人：“兄弟，们？”
“大帅，们不想当叛军！想当凯旋而归的英雄，家中妻儿老小不希望弟兄们落个叛贼的名头啊”
“否则后世的子子孙孙都抬不起头啊！”
“同意老程的意思，撤帅圣旨一日没有到手里，就是三十万弟兄的大帅，就是北征中路大军的兵马大元帅”
柳明志将坛中酒水一饮而尽：“回书南宫晔大将军，此乃谣传！”
“得令！”
“得令！”
柳明志静静地望着程凯周宝玉两人：“传令三军，留下伤员家五千兵马驻守辽州，其余弟兄奔赴锦州，本帅在东城门等们！”
“得令！”
望着柳明志的背影周宝玉推了一下程凯的肩膀
“老程，确定这样做没问题吗？”
程凯苦笑一声：“这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路，咱们出征的那一刻，军册就在大帅名下了”
“大帅倒了，咱们也都得倒，大帅死了，咱们一个也别想活！”
“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