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死,每一个来到呼延部落的萨满都会悄悄地死在的朴刀之下”
颜玉了然的点点头:“怪不得部落的人没有敢提萨玛的事情,以的实力确实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可是纵然如此也不该杀了,无论如何都是的父亲,哪怕只是名义之上的父亲”
呼延玉摸着马背上的朴刀加速疾驰而去,向着一个地方飞奔而去
颜玉不明所以,也纵马跟了过去
跑了小半个时辰左右,马蹄高高扬起,呼延玉翻身下马,在一处荒凉的孤坟边停了下来,双膝猛然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母亲,没忍住,还是杀了,不过不后悔,死不足惜”
“吁..........”
颜玉翻身下马,看着跪在坟前的呼延玉一愣:“这是.......娘?”迟疑了一下,颜玉没有说出母亲,而是自称了一声娘
“愿不愿意都给娘拜一下吧”
“好”
颜玉没有犹豫,提起裙摆跪在了一侧:“*%#……&........”
“说汉家话”
听到颜玉口中的突厥话呼延玉忽然打断了颜玉
颜玉一愣轻轻的点点头:“儿媳颜玉拜见母亲大人”
“娘,不用担心了,玉儿生活的很好,也给取一房媳妇了,来日再给生个大胖小子,您在天有灵也该安息了,筠瑶照顾的很好,从来没让她受过一点委屈,您放心吧”
依照汉人的礼仪呼延玉叩了几个头,轻轻地起身
颜玉望着地上的各式各样汉人的祭品:“娘是汉人?”
“没错,被抢来的汉人,所以被人骂做杂种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颜玉无声的低下了头
呼延玉凄惨的一笑单手拄着地上的朴刀:“知道什么是无能为力吗?呼天不灵,叫地不应的感觉懂吗?”
颜玉惊愕的看着呼延玉:“什么意思?”
“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凌辱而无能为力”
“能冒昧的问一句,怎么回事吗?”
“十三年前,呼延部落还没有下嫁之前的部落壮大,比被灭掉的柔然部落强不了多少,可是那个时候有母亲陪着,很安心,草原上的落日美极了”
“可是有一天,史毕思王庭的三王子史毕思穆尔特打猎途径呼延部落,永远忘不了那一天,用最好的马奶酒,最香的烤全羊招待着史毕思穆尔特,因为史毕思穆尔特尊贵的身份,所有的妃子侍妾都要出来作陪,母亲是汉人女子,极爱干净,没有突厥女人身上那股子味道,于是被三王子看上了”
“汉人女子的思想是有礼义廉耻的,母亲不愿意服侍三王子,就对母亲拳打脚踢,后来扫了史毕思穆尔特的兴要惩罚母亲,毫不阻拦,甚至像一条狗一样哈着头赔笑”
“那年十二岁,冲进了王帐,被史毕思穆尔特的侍卫拳打脚踢几乎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