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躲过的耳目只怕不容易”
“不能这样干等下去,否则咱们将会处于被动的局势,去其院落溜达溜达,说不准还能调查出些什么消息,要知道这些商人的鼻子可灵着哪,都换一身常服,找些可靠的侍卫分头行动”
“行,也只能这样了,金国探子总不能阻拦咱们四下转着玩吧对了,去别的院落见到那个‘师弟’别忘了提一提小马驹的事情,大哥可全指望了”
宋清可怜兮兮双手合在一起恳求的看着柳大少“离远点,给马下春药也干的出来,关键还被马主人看了出来,说还是不是人?”
宋清嘿嘿的搓着手:“这不是一公一母两匹汗血宝马凑到一起简直就是天作之合的奇缘,不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祝福,其实不止是马,常言道有缘千里来相会,人跟人之间其实也是可以发生点什么的哦”
宋清眼睛一挑,暧昧的看着柳大少,眼眸中闪着莫名的意味“嘁,神经病”
“大哥说的可是真的,那个师弟可不简单”
“有什么不简单的,不就是个女的吗?知道”柳大少伸着懒腰哼哼唧唧的说道宋清一怔:“知道?怎么会知道的?”
柳大少看着宋清像看沙雕一样:“她又没有使用易容粉,哪个大老爷们的脸蛋这么粉嫩?说话尖声细雨的,偶尔还捻个兰花指,娘里娘气的怎么可能是男人,说哪个男人这副模样?”
“有啊,有很多说的这样的男人啊!”
“就胡咧咧吧,哪里有?”
“皇宫里啊,拈兰花指的太监到处都是,说话尖声细雨的,脸蛋也很嫩”
“这不是抬杠吗?太监也算男人?”
“太监不算男人嘛?”
“太监算男人嘛?”
“不算吗?”
“太监哪里算男人了?”
“太监没有女人的xx啊!当然是男人了!”
“太监还没有男人的雀雀哪,是男人嘛?”
“这........”
柳大少无奈的挥挥手:“算了算了,别再这里坐无谓的争吵了,老谈论人家的短处,伤太监还是打探消息重要,分头行动”
“好,别忘了方才说的事情,汗血宝马啊”
“神经病,那么喜欢马跟马过一辈子啊,娶什么老婆啊”
柳大少在自己的房间里换上了一声偏北方服侍的衣袍走出了房间,顺着回廊游荡了起来一路走走停停,听到房间中有说话的声音就驻足下来静听一会,或者路过的时候瞄上两眼然而过了不到小半个时辰柳大少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在回廊上折了回来“大爷的,不是说好的全世界都说汉家话的吗?那些叽里呱啦的突厥话,还有稀里哗啦的西域话,噼里啪啦的金国话说的到底是什么玩意?本少爷怎么可能听得懂?”
唯一能够听懂说话的房间就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