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老茧张狂笑了起来:“给穿上吧”
“没有五年以上的骑马经历可磨不出这么多的老茧,方才所言没有骑过马,这些老茧怎么来的?骑家婆娘骑出来的?郑青还有何话说?”
“这是小的骑牛磨出来的老茧”
站在一旁的柳明志神色呆滞,实在想不到张狂竟然心细如针,心思如此通透
“行,在家的时候有没有打过猎?”
张狂忽然凌厉的问出一个问题
“打过.........没有......”郑青虽然强忍着镇定可是眼神中的慌乱怎么也掩饰不了
“到底有没有?”
“打过”
“使用的什么弓弩?”
“家父自己打造的普通弓弩?”
“以何为弦?以何为箭?”
“细绳为弦,油木为箭”
张狂一把翻开郑青的两只手掌:“家的弓弦好劲道啊,竟然比龙武卫的铁胎弓还要费力,这手指够沧桑啊”
“.........”
“郑青,把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吧,老夫不想动刑,乖乖的交代出来老夫可以饶一命,否则............”
自知身份已经败露郑青反而平静了下来,没有办法,张狂实在是太精明了,张狂本来就怀疑自己的身份,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处处给自己设套,反观自己说的话漏洞百出,根本用不着狡辩了
可是郑青想不到张狂是如何发现自己的马脚的,自从假冒郑青的身份入伍龙武卫之后一直时刻谨慎小心,很少说话,一直兢兢业业的往将作监提水,除了一个营帐内的十名战友几乎没有与任何人打过招呼
已经做到如此谨慎了还是被人发现了端倪,郑青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为什么
难道是说梦话被同伍的人听到了,郑青马上否决这个想法,自己不但没有说梦话的习惯,为了以防万一,同帐的士兵不睡着自己从来没有先睡着过
“可以告诉ppbab• 是怎么发现的吗?”
“这是承认了是突厥奸细的身份?”
“不承认有什么办法,肯定是发现了的身份才会让亲兵将抓起来,事情已经败露强撑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哪?”
“是一个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可以说怎么发现的身份的吗?”
张狂错开身子指了指柳大少:“是这位发现了的诡异的”
郑青一愣,直直的看了几眼柳大少:“如何发现的身份的?”
柳明志一愣,压根不曾想到张狂就这样把自己给卖了,什么叫本少爷发现的,只是怀疑加诧异而已好不好
事已至此柳大少无奈的耸耸肩:“曾经听人说过,突厥人有个习惯,为了防止背后被野兽偷袭会背着河边打水,先前路过河边的时候恰好看到了打水的行为,也只是有些怀疑而已,真正确定身份的还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