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秦斌,手中的佩刀可不能随意的交到人的手中,不过看着秦斌有些病恹恹的模样,且身体文弱倒也不像为非作歹之辈,而且是从贡院之中出来的学子
今日但凡有资格进入贡院的学子皆是高中举人的身份,将来可是要做官的存在,想来想去还是不宜得罪为好
“公子,刀刃锋利,公子小心点伤了手脚咱可吃罪不起”
秦斌接过守卫手中的佩刀:“多谢大哥”
轻轻的抽出刀刃,迎着阳光刀身反着寒光秦斌深吸了一口气:“秦斌为守国尊而失德行,唯有一死以谢天下”
家中老母的殷殷期待望子成龙的容颜,第一任夫子谆谆教诲的音容在脑海中一一闪现,秦斌翻转刀身眼睛一闭直直的向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以的才学如此轻易死去未免是大龙的损失”一个苍老的声音回荡在秦斌耳边
“秦兄,老爷子说的对,糊涂啊,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太史公曾言,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区区一道棋道对弈就心存死志,泰山也?鸿毛乎?”
秦斌睁开了眼睛,只见守卫大哥双腿颤巍巍看着自己,山长闻人政面色淡然的双指夹住刀身寸步不得进,柳明志一脸沉痛的站在一旁
“山长,柳兄,们怎么出来了?”
柳明志夺下秦斌手中的佩刀还给了守卫:“在里面就发现的神色不太对劲,不放心一个人出来就找了老爷子一起出来寻,没想到.........”
“唉,若不是柳小子机灵,老朽二人来的及时,这一条大好的性命可就陨灭了,棋道对弈的事情老朽一直在旁边观看,于公是为国争光,于私是问心无愧,怎么就能想不开哪?”
秦斌面色惨淡的看着柳明志,帮了自己的是可是害了自己的还是“山长,柳兄,秦斌为了取胜而失德行,有愧于家母的教导,有负于恩师的教诲,有何颜面再面对江南的诸位士子”
闻人政哼了一声:“糊涂,金国士子不宣而战,打了咱们一个措手不及,于情于理这么做都不过分,若是给了咱们准备,又岂会如此被动?”
想起了周飞昼夜兼程赶来求救的事情,加上棋道对弈的比试更是差点害死了自己书院的一位得意门生,闻人政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金国使团的怨气
柳明志轻轻地拍了拍秦斌的肩膀:“秦兄,十年寒窗究为何?”
秦斌一愣郎朗说道:“只因山河尚未清”
柳明志鼓了几下手掌:“好一个十年寒窗究为何,只因山河尚未清山河尚未清明,十年寒窗苦读,一朝成名动金陵就是为了今朝的引颈自戮吗?”
听了柳明志的话秦斌的眼睛之中恢复了一些神采:“柳兄,........”
“生如蝼蚁,当立鸿鹄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