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葱葱佳木以及朗朗读书的莘莘学子老朽才知道什么是生活,平平淡淡才是真啊,老朽意气风发之时,一言可断天下,那时候老朽以为只有如此才是痛快的事情,可是时至今日老朽才明白,想要的生活不是醒掌天下权,而是系于山水间”
“老师,您..........”
“子乐,罢了,往事休题,不过有件事老师希望能铭记于心”
胡军神色凛然:“老师,您请说!”
闻人政凹陷的眼目流露出一丝精光:“跟明志二人是老师平生最得意的两个弟子之一,老师已经到暮暮之年,不知道还能再看几年书院的风景,可是恩师希望有朝一日不到万不得已之下与师兄一定不要手足相残,们两个伤了哪一个老师九泉之下都不会瞑目”
胡军流露出一丝震惊:“老师您知道..........”
胡军的话尚未说完便被闻人政打断:“子乐人不能不为自己而活,也不能只为自己而活,力所能及之下,也要想想这天下苍生老朽相面之术略有小成,跟师兄注定是为这天下苍生奔波的人,偏偏们却要处于对立面,不得不说上天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胡军此时有一种不一样的尊贵气质流露出来:“恩师,您放心吧,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学生一定会谨记恩师今日的教诲”
柳之安急匆匆的一路小跑到了柳府大门外,看着站在门外的三人尤其是头前的闻人政一阵激动:“学生柳之安见过闻人山长”
闻人政淡笑着点点头:“柳小子,当年的毛头小子也已成家立业,岁月不饶人哪!”
柳之安宋煜凌道明当初也是当阳书院的学生,称呼闻人政一声山长理所当然
闻人政一声柳小子称呼柳之安自然有些不合时宜,可是停在柳之安心里却暖洋洋的,十年,二十年还是更久,再也没有人称呼自己一声柳小子了
柳之安叹息道:“山长还是老当益壮,似乎没有变过模样”
闻人政闻言,揪起鬓角的一缕白发:“早些年还有几根乌发,如今已然全白了,发丝如雪,美人白头,英雄迟暮,都是那么令人伤感,小子也是,这些年都不知道去山上看看这老人家”
“学生愧对山长的教导,一事无成,区区商贾之身有何颜面去面见山长大颜,学生愧往啊!”
闻人政恨铁不成的摇摇头:“啊,还是跟当初一样爱面子,要知道咱们都不是年轻人了,有什么比故友重逢更令人欣喜的,也是,不要把当成山长,老朽就是普通老人,也不要将自己当成江南柳的家主,这不就好了吗?想那么多就不累吗?”
被训了一顿柳之安反而沉沉的点点头:“山长说的是,看学生都糊涂了,山长快进寒舍坐一坐,俗宅比不上书院风景秀丽,山长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