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说空,便空”
柳明志把酒坛中最后的一点酒分到了五个个碗里:“两位大哥齐良小弟,咱们与小师父一同空一下如何?”
“当空”
“也是”
“的哪?也要喝酒”颜玉端着碗一脸丧气的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酒坛
“女孩子喝酒会有危险的,还是喝茶的好”柳明志一把取回颜玉手中的酒坛
“的刀,为朋友而背,背了七年,可能还要再背七年,也可能背到死去,也可能今天就不背了”刘三刀突然放下酒碗,莫名的说道
“的棺,为自己而抗,扛了十年,不知还要抗多少年,可能今天就不抗了”
刘三刀直视宋终:“一直都是用别人的兵器,的棺用不了,背刀客终于不背刀了,刀名不弃,刘三刀愿意以身抗棺”
“棺就是棺”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
柳明志蒙蔽的看着刘三刀与宋终,这两个人发什么疯了?
齐韵站了起来下意识的护在柳明志的身体,眼睛不善的在两人身上审视起来
了凡和尚无悲无喜的道了声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