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都不会报仇,柳松,少爷很大度的,应该怎么说”
“无度不丈夫”
“对,无度不丈夫,柳明志以的人格保证绝对是信服之至,绝不敢提报复之事”
齐韵把手放进水盆里捧起两把水梳洗,喝了一口漱口水:“柳兄,说好的可是要服侍一个月的,不过素昧平生,如此鞍前马后的侍奉小弟,小弟于心不忍,同室而居,小弟于情不安,这样吧,小弟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答应小弟一件事情,小弟可以当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与柳兄赤诚相待”
柳明志看着齐韵那热忱的眼神打了个寒颤,眼前浮现出了令人恶寒的画面
“齐兄弟,俗话说的好,男子汉大丈夫宁折不弯,一天是直的,终身是直的,柳明志三尺微命,死不足惜,可是若是想要柳明志为了苟且偷生屈身于的龙阳之好,是痴心妄想”
柳明志义正言辞的斥责起了齐韵,齐韵的脸更黑了,拳头握紧噼啪作响,凶神恶煞的盯着柳明志
“要干什么,小爷警告可不要乱来,老天爷给定海神针,却用它来当搅屎棍,就不怕天打雷劈啊”
“啊,亚麻跌,饶命啊”
.......
柳明志捂着不停流血的鼻子:“齐兄,不是就让做首诗词吗,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至于吗?”
齐韵黑着脸指着自己书桌一旁的墙壁上的一幅山水画:“以此画赋诗一首,倘若再次胡言乱语,让十天半月下不来床”
柳明志身体一颤,蜷缩着身体勾头看向那副山水画:“以这画作诗?”
齐韵平淡的点点头也不说话
柳明志扭头看着一旁畏畏缩缩的柳松,柳松急忙低下头不敢看着自家少爷
柳明志开始抓耳挠腮,心脏有种上蹿下跳的感觉,嘀咕道:“画,山水画作诗”
“要是作的不好会怎么样?”柳明志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黑小子
齐韵淡淡的道:“吟诗作对哪有绝对的上品佳作,急促之下赋诗一首,即便是下品也是情有可原,无碍”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听到黑小子这样说,柳明志就放心了”
盯着山水画的柳明志开始徘徊起来,六步结束之后柳明志灵光一闪:“有了”
齐韵双眸精光一闪,神色难以揣摩的盯着柳明志
柳明志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润润喉咙:“这幅画真是美,既有山又有水这幅画真是行,也有鸟也有虫”
柳明志彻底的松了一口气,一脸邀功的模样看着齐韵:“齐兄弟,仓促之间鄙陋之作,请齐兄弟不吝赐教”
齐韵听了柳明志的诗词只感觉气血上涌,全身百爪挠心一般的难受
“这幅画真是美,既有山又有水.....这跟天上一只鹅,地上一条河有什么区别?”
齐韵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柳明志的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