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因激动而尖利,『此番破敌,我部诱敌深入,牵制魏贼主力,功不可没!若非我亲冒矢石,吸引贼军注意,子文何以侧击得手?子丹你又何以有机会整军列阵?如今大局未定,正当用人之际,岂可让我回许县做些琐碎闲杂之事?莫非是有意打压于我不成?!』
曹铄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前番接战不利,非我之过!实是所部兵卒怯懦,未经战阵,闻敌骑冲锋便自溃散!若换我谯沛精锐老卒,焉有此事?我之谋划胆略,岂是限于统领此等乌合之众?』
这般话语,就跟我吸粉乱淫但是我依旧是好孩子一般,听得半躺在床榻上的曹彰火冒三丈,忍不住咳出半口血沫子来,『简直……咳咳,咳咳……简直一派胡言!』
曹真也皱了眉头,语气转冷:『军中之事,功过自有公论hrguan⊙ cc当下安排,乃从大局出发,各尽其能hrguan⊙ cc许县位置关键,事务繁杂,非细心稳重者不能胜任hrguan⊙ cc岂是闲杂?』
曹真试图用『细心稳重』来给曹铄遮羞,但是曹铄根本不领情hrguan⊙ cc
见二人一唱一和,咬定要他去许县,曹铄更是怒不可遏,觉得他们就是联手欺负自己,嫉妒自己的『功劳』,于是他梗着脖子叫道:『我不去许县!我要与子丹一同重整兵马,再战骠骑!』
曹真看着曹铄,面无表情:『陈留乃敌我交锋前沿,乃险地也hrguan⊙ cc』
『险地又是如何?我熟读兵书,岂能不知?』曹铄打断他,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我意已决!要么去陈留,要么……我回谯县协助子文兄长!』
其实曹铄听闻险地二字,心中又怂了,改了主意,觉得回老家或许更稳妥些,还能借着家族势力做些『大事』hrguan⊙ cc
曹彰闻言,气得差点从床榻上坐起来,他嘶声道:『你回谯县?你能协助什么?添乱吗?!丁幼阳那边本就艰难,你去除了摆谱,还能作甚?好好好,你这也不愿,那也不想,那么某这就修书一封,将此处战况、各人所为,原原本本禀报父亲就是!请父亲定夺,看父亲是让你去许县,还是回谯县,或是另有「重任」委于你!』
曹铄顿时眼睛一瞪hrguan⊙ cc
他深知父亲曹操治军严明,赏罚分明,尤其厌恶怯战与推诿hrguan⊙ cc若真让曹彰这般『如实』禀报上去,自己在父亲心中本就一般的印象,恐怕要彻底跌入谷底,别说掌握兵权,现有的地位都可能不保hrguan⊙ cc
军事政务上不行,但是在其他方面曹铄可是擅长的,他立刻起身,指着曹彰和曹真,『好好好!就知道你二人容不下我!不用你写什么书信,我自己去找父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