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令甘将军领八百骑兵与你同行你就带本部骑兵去就可以了……你将步卒留于此地就是……给你一个时辰准备!记住,截住车驾之后,仔细查验车内人物,若果真是天子及随行百官,需以礼相待,严密护持,速速带回!』
臧霸闻言,脸上肌肉似乎微微一动,但旋即摆出了一副豪迈感激的笑容,声音洪亮地抱拳应道:『魏将军信重,霸感激不尽!将军且放宽心!些许溃败曹军,惶惶如丧家之犬,某与甘将军出马,必是手到擒来!若车内真是天子圣驾,霸必谨遵将令,以礼相待,妥为护持,完整无缺地献于将军马前!绝不负将军厚望!』
……
……
臧霸辞别魏延,脸上悬挂着的豪迈笑容,在他转身离开土坡,避开了魏延的视线之后,便是渐渐的崩落下来,最后只剩下阴沉与凝重。
臧霸一路前行,穿着着魏延『赐予』的那副校尉札甲,沉默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这个看似是送到手的『大功』,实际上暗藏机锋……
臧霸军的营地,是被安排在距离魏延营地之外五里的背风洼地内,与骠骑军营垒泾渭分明。
在两军营地的中间,还有有魏延派的少量游骑巡弋,美其名曰『协防联络』。
在臧霸营地之内,多是臧霸从青徐带出来的老底子,步骑混杂,此刻人喊马嘶,正在埋锅造饭,虽说热闹,但气氛总有些压抑和躁动。
臧霸一路低头打马,径直进了营地,也没有惊动太多人,只是对迎上来的几名亲信部曲头领使了个眼色,便跳下马来,径直走向自己的大帐。几名心腹会意,默不作声地跟了进去,并示意亲兵守好帐门。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间的光线与嘈杂。
帐内的牛油灯显得光线昏暗,映照着几张神色各异的脸。
『魏延叫你去作甚?』
一个满脸横肉的军校率先瓮声瓮气地问道。
他是臧霸的族人,唤作臧雄,直呼魏延姓名,显得十分的不客气。
臧霸没说话,先将身上那套骠骑军校尉札甲解开,重重扔在角落的皮垫上,仿佛卸下了一层令人不适的枷锁。
等护卫送来了他原本的战甲穿上之后,臧霸才走到简陋的木案后坐下,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地将魏延的吩咐说了一遍。
『只让带骑兵去?步卒全留下?』另外一名臧霸心腹不由得瞪圆了眼,『这是明摆着要将步卒兄弟扣下当人质!怕咱们一去不回,或是有什么异动,就要对我们步卒下狠手!魏延这厮!心眼忒是狠毒!』
臧雄一听就炸了,一巴掌拍在面前的席子上,噗的震得不少灰尘扬起,『他娘的!欺人太甚!咱们投他,是给他面子!真当咱们是他骠骑军的狗了?呼来喝去不说,现在还要分拆咱们的兵马?搞不好等我们回来,便是被狗娘养的拆分了出去!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