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曹铄能够充当好质子的角色,一点点的打消斐潜的戒心,最终不管是将火药藏入骠骑军中,还是将谨慎多疑的斐潜诱入关内,反正只要造成一次重大的爆破,重创斐潜或是直接杀死斐潜,那么就能够给曹氏上下带来最后的反击良机!
曹铄听闻曹操这般话语,顿失血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刹那被抽空!
『父……父亲大人!』
曹铄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倒,甚至能听到骨节与地面碰撞的闷响bq61點ccbqg56 ◎cc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瘫软下去,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化,『不……不可!万万不可啊!那……那斐贼乃虎狼之心,凶狠暴戾,狡诈如狐!儿……儿以此身往,无异于羊入虎口!必被其百般凌辱,甚至……甚至将儿……将儿当场斩首示众啊!头颅悬于旗杆……』
想到了可怖之处,曹铄不由得涕泪横流,原本尚算清秀的五官因恐惧而扭曲在一起,显得越发的狼狈不堪bq61點cc
为什么要bqg56 ◎cc去?
凭什么啊?
bqg56 ◎cc原先也不是嗣子啊,现在却要bqg56 ◎cc来当什么质子?
那谁谁谁,那什么分子,电子,原子呢,为什么不去?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曹铄急急说道,『孩儿本非嗣子,即便是去了骠骑之处,骠骑也未必肯信啊!』
曹操沉默下来,整个后背似乎都摇晃了一下,良久之后才闭上眼,声音沙哑的说道:『邺……邺城已失……丕儿……已落入骠骑军之手……』
『什么?!』曹铄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看着曹操,又连忙去看曹仁,似乎希望从曹操或是曹仁身上看出什么来,抑或是期待着下一刻曹仁曹操会表示dagou8★cc们是在开玩笑……
难堪的沉默bq61點cc
『这……这……』曹铄膝行两步,以头抢地,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响声,『父亲!非是儿不孝,不肯为父亲分忧……实是……实是此计太过凶险,十死无生啊!儿……儿自束发读书,虽未建尺寸之功,然亦常思报效家国,光耀门楣……怎可……怎可就此不明不白,轻掷性命于敌酋之前?再者……再者……』
别的事情,曹铄不是很清楚,但是bqg56 ◎cc清楚这种事情,就算是成功设计了斐潜,又侥幸可以逃脱陷阱之处,没有和斐潜一同赴死,但是身处敌营之中的bqg56 ◎cc自身,也有很大的可能会被斐潜的护卫泄愤而斩为肉酱!
曹铄胡乱地说着,就像是溺水者在捞着水中的稻草,语无伦次地试图寻找推脱的理由,声音因哭泣而断断续续,『儿……儿自知口拙舌笨,不擅机变言辞,面对骠骑那等人物,心中惶恐,战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