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会留下优异的一笔。
更重要的是,综合排名前列的部队,将获得宝贵的『先登选择权』!
即有权在真正的汜水关攻城战中,优先选择某一城墙段来作为突破口!
这个城墙段必然就是他们在训练当中最为熟悉的……
『先登』之功,自古便是军功簿上最耀眼、奖赏最厚的头功!
对于任何一支有荣誉感、有血性的部队来说,这都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尤其是那些本就以悍勇著称并雍子弟,更是期望在这天下瞩目的汜水关前展示自身的武勇!
要是有这份荣誉,简直都可以和子孙吹一辈子!
因此每一支被轮换到『进攻方』的部队,从校尉到普通士卒,无不拿出了拼命的劲头。
白日的模拟战场上,烟尘滚滚,吼声如雷,杀气盈野。
每一个战术动作都力求迅猛精准,每一次小队配合都追求默契无间,每一次器械运用都试图发挥最大效能……
而到了夕阳西下,演练的鼓声停歇,夜幕笼罩荒原之后,这些参与训练的兵卒,才会在军校的带领之下,退回营地。
但在白天训练之中肉体与精神的极度亢奋,并没有立刻平息下来。
兵卒们回到各自营区,列队休息,领取用餐。
那些在当日获得优良评价的小队,则是恨不得将鼻孔翘到天上去,领着加量再加倍的肉羹肉块,在其他只能领取普通餐食的兵卒面前,一摇三摆的走出螃蟹步伐。
这种情形又刺激着其他兵卒自发的,以伍什为单位,聚在篝火旁边,一边吃饭一边研讨,总结,回溯当日的攻防经验……
有些人用匕首在地上画着简易的图形,也有人用随手捡来的石头土块,以及木棍,搭建出简陋的模型,七嘴八舌、面红耳赤地讨论着,复盘着白天的演练。
一个脸上还带着尘土和擦伤痕迹的老兵啐了一口唾沫,用木棍指着沙地上的几条线:『白日里第三波冲那瓮城左角,俺觉着盾阵往前挪的时候,右翼的兄弟慢了!就那么十几步的空档,侧翼就多挨了城头两轮箭!我们便是少了人!』
另一堆篝火旁,一个什长模样的汉子正在总结冲锋过程:『冲过第二道模拟壕沟后,俺们什的队形散得太开了!前后拉了二三十步,后续跟进的弩手兄弟一下子没跟上,掩护的火力就断了茬,平白让城头射!』
也有轮到明日扮演『守军』的部队在提前和手下兵卒打招呼,『明日就该咱们上城了!可得好好想想,那帮杀才今天是从哪儿撞的墙,明天会变什么花样?咱们那些滚木该堆在哪边最得劲?还有叉竿,想想他们今天怎么搞我们的,我们明天要怎么搞回去?!』
这些最基层的士兵和低级军官,不再是被动接受命令,也不是只懂得埋头冲杀的数字,他们开始主动思考战术细节,分析成败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