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悬赏一千两捉拿割头客,两月内抓不到人,刑部尚书辞官回家种红薯。
如今,期限之内,人已抓获。
林寿听到消息时正在吃豆腐脑,抬头看了看面前坐着的宁洛薇,心说抓着谁了?
宁洛薇无辜的一摊小手。
两人都奇怪,于是去了刑场。
路上,林寿痛心疾首,唉,可惜大景朝错失了一位红薯种植大户。
刑台上,刽子手拿着好大的鬼头刀,“割头客”五花大绑跪在地上,抖若筛糠。
林寿一看那“割头客”模样,满脸横肉,嘴角一颗长毛痣,和海捕公文上一模一样。
监斩官宣读割头客所做恶行,在京城内杀害十二人,残忍割去头皮,罪大恶极,今日问斩,巴拉巴拉。
最后一扔斩首令牌,咔嚓。
人头落地!
林寿第一次刑场看杀头,看的直嘬牙花子,太血腥了,你们不能搞绞刑么?
看杀头这热闹完的快,手起刀落的事,也没什么墨迹的,回去时,林寿想起就问了宁洛薇一句:
“你当初为什么杀那些人来着?”
“不是跟你说过,奉师命诛杀恶贼。”
“你怎么知道他们有罪的?”
“我师傅给了我名单,那些人全都是兜售走私福寿膏的下线,曾……”
宁洛薇话说到这猛然停住,脸色变化,像是意识到不该说这些,有点后悔。
林寿瞥了她一眼,看她之后就沉默不说话了,也就没继续这个话题。
不过回去这一路,宁洛薇不像往常那么活跃,没怎么说话,少有的没骚扰林寿,自己默默回了豆腐铺,像是有心事。
林寿也不是很在意,宁洛薇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回去自己该玩花草还玩花草,该诵葬经还诵葬经。
直到傍晚,一具尸体送到林寿手里。
掀开草席一看,长毛痣的割头客。
林寿无奈摇了摇头,他真不想知道太多秘密,但奈何这尸体偏送到他这来了。
卖尸录现,走马灯起。
林寿看到了这长毛痣“割头客”的一生。
长毛痣不是本地人,他老家在南方漳浦县,在当地就是一个地痞混混,天天抢钱来饮酒狎妓烂赌,不干正事。
后来,因为天地会攻打漳浦县衙,当地打起仗来,日子不好过了,他就远道来京城投奔自己的叔父。
叔父人好收留了他,但这主可不当人,赖在人家白吃白住,也不找活儿干,闲了没几天,赌瘾还上来了,但又没钱,于是就偷叔父的钱去赌。
结果,偷钱被叔父抓了个正着,这长毛痣恶向胆边生,拿起刀来就把叔父杀了。
活脱脱的一个白眼狼。
后来,他被衙门抓了,关进牢里候审。
走马灯看到这里,林寿算了下日期。
割头客还在作案的时候,海捕公文发布之前,这长毛痣就已经被抓进牢里,那为什么海捕公文上还会用他的画像?
显然,是有人故意把割头客的屎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污门说书人 作品《我在秋斩刑场当缝尸人那些年》第27章 割头客落网,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