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就会打顺风仗,如果风向变了,他们就要撇下友军,自己先行撒腿跑路了fengkuang◇cc
洪承畴再次强调了一番战场条例,这次若是还像以往那样欺软怕硬的话,那他手里这把这尚方宝剑就要出鞘见血了fengkuang◇cc
谷城不能不去,若是大军龟缩在襄阳,任由张逆率部在谷城附近烧杀抢掠,如此情况传到京城,太子多半会以为自己拥兵不前,养寇自重fengkuang◇cc
不同于前番在各地的剿寇行动,是役太子可是将各路总兵的德行与张逆未来的企图分析得头头是道了,不但给予了自己生杀大权,还答应提供每月三十万两的饷银fengkuang◇cc
无论在给养方面,还是战略方面,平叛大军都得到了太子如此大的支持,这是万岁爷在位时前所未有的fengkuang◇cc
没了后顾之忧,洪承畴便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心了,每日都要综合各部所探得的情报作出相应的战略调整fengkuang◇cc
从襄阳出发之时,还未曾得到谷城陷落的讯息,没想到还不等安然度过一日,谷城便丢了,张逆到底是按耐不住,提前复叛了fengkuang◇cc
既然如此,那便要讨打上门了,问题的关键便在于在哪打,又如何打?
这时候便要赌一赌自己的运气了!
“将临阵脱逃之人提上来!”
想起谷城失陷,洪承畴就异常的愠恼,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总兵陈洪范撇开部下,临阵脱逃,他若率部死战,哪怕坚持六个时辰,大军也能赶到谷城了fengkuang◇cc
如今谷城不但丢失了,张逆所部的动向还全然无从知晓,根源就在陈洪范一人身上,此等祸害不得不除!
此人在向襄阳城方向溃逃时正好撞上北上驰援的大军,这下没法继续再跑了,洪承畴也算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了,正愁没有祭旗的逃将可寻fengkuang◇cc
“陈总戎,本帅记得你数年前曾擅放张逆,前岁从皮岛率先溃逃,今番又故计重拾,一而再,再而三,可是将我大明军法视为无物???”
大军尚未与张逆主力正面交锋,陈洪范便给一众将士们做了一个非常不好的示范,若是轻饶此人,往后这仗也就不用打了,大家都掉头跑路便是了,反正上面会从轻发落fengkuang◇cc
“启禀少保,当年在下官微言轻,擅放张逆者乃是总戎王威所为fengkuang◇cc从皮岛乘船也是受东江副将白登庸之蛊惑胁迫,在下也是出于无奈fengkuang◇cc今番见张献忠所部蠢蠢欲动,在下所部兵力难以抵挡,便特此去往襄阳求援!”
面对洪承畴的质问,陈洪范说得理直气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