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钱,才能穿的起绫罗绸缎;有了银钱,跟人说话才能挺起腰杆子,底气十足……有了银钱,好处实在多多啊,不管古代现代都一样,没什么区别!
而没有银钱呢,那就只有一句话了,贫贱百事哀了!
且不管张进如何发散思维地思考感慨,接下来的两天,张家一家三口就忙碌起来了,次日一早他们就雇了一辆马车,出城去了张进外祖李家,和张进外祖外祖母打了招呼,又托外祖母向张娴说一声,他们要出远门,然后留在外祖家吃了午饭,下午就回来了。
回来之后,张秀才又急急忙忙地去了袁老秀才那儿,和袁老秀才说了这去府城参加府试院试的事情。
而恰巧在袁家书房里,那袁蝶儿给袁老秀才和张秀才端茶来时,听了一耳朵这事情,她这才知道了方志远要去府城参加府试院试了,这一去恐怕就要四个多月了,这四个多月恐怕他们又是没法见面了,顿时这就让袁蝶儿感到心烦意乱的。
本来之前方志远就和她说好了,在童子试之前,他们就不再偷偷摸摸地见面相会了,他们之间的事情,一切都等童子试之后再说吧!
这几个月,他们也都坚守了这个约定,没有再偷摸地见面相会过,就算在袁家见面了,也只是对视一眼,或者交换一个眼神而已,私下相会的事情是真的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