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大帝!”
命骨顶着蒲公英般的白发丸子头,站在旗杆顶部,朗声大笑:“大帝,看我这份礼物怎么样?这是用白玉神皇的虎皮炼成,本来是想给自己炼一身人皮的bqpa◆cc”
“你这杆大旗树在这里,天道大帝的名讳,可就要坐实了!”张若尘没有拒绝,毕竟命骨也是一番好意bqpa◆cc
本源神殿中的施千黛,眺望天边那杆立地接天的大旗,只觉得张若尘死期不远矣bqpa◆cc
那些活了无尽岁月,道法通天的元始,尚不敢以“天道”自居bqpa◆cc
消息若传到祖参会,战星系必定灰飞烟灭bqpa◆cc
……
言输禅师与五位妻妾,及十多个子女,是婚典前一天的傍晚才驾车赶到bqpa◆cc
“白衣谷张家不是举族搬迁了,你怎么没走?”张若尘很诧异,毕竟他也不是事事都要去推算个清清楚楚,那活着有什么意思bqpa◆cc
言输禅师义正言辞:“般若要出嫁,娘家人又都没了,我这个做师兄的,可为娘家长辈bqpa◆cc嫁妆什么的,我已替她准备齐全bqpa◆cc”
张若尘笑道:“你要真想做般若的娘家长者,就不会等到今天才匆匆忙忙赶来bqpa◆cc说吧,到底什么原因?”
言输禅师道:“就知道瞒不过帝尘!其实,我已经跟他们一起离开,但走到半路又后悔了!”
“为什么后悔?”张若尘道bqpa◆cc
言输禅师看向身后的妻妾和子女,道:“心中有了牵挂和羁绊,做事也就不再像以前那般无所顾忌,只知一个劲的往前冲bqpa◆cc去了宇外,必是风雨飘摇,我无所谓,但他们怎么办?若有一个闪失,我……诶,人啊,一旦成家,就身不由己了!”
张若尘点头:“新婚燕尔,又老来得子bqpa◆cc理解!”
“对了,我那大女儿有贺礼送你bqpa◆cc”
言输禅师眼神示意,顿时一位美艳的妾室,将绝妙禅女的贺礼送到他手中bqpa◆cc
张若尘接过巴掌大小的菩提木匣,雕工很精美,是绝妙禅女一刀一笔刻上去的bqpa◆cc他问道:“她走了?”
“嗯bqpa◆cc”言输禅师道bqpa◆cc
张若尘打开木匣,里面是一根折迭整齐的白色丝绢bqpa◆cc
展开丝绢,浮香幽淡bqpa◆cc
两只鸳鸯彩线织成,栩栩如生bqpa◆cc
绝妙禅女亲手绣在上面的一句诗,印入张若尘眼帘:“鸳鸯织就又迟疑,只恐被人轻裁剪,分飞两处,一场离恨,何记再相随bqpa◆cc”
言输禅师干咳两声:“这丝绢她很早之前就绣织完毕,但内心很挣扎,本是没打算送来的bqpa◆cc但我半路折回的时候,她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