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夜如白昼
夜，灯火通明的车站里，装卸工们正在卸货，到站的有轨马车运来煤炭，需要立刻卸下，然后运到码头，装船hkdxs。cc
所以，不远处的泗水码头也是一片光亮，夜班工人们的忙碌，确保货物的昼夜不间断转运hkdxs。cc
车站站台一角，夜巡的李笠，看着身边一盏立式煤气灯，看着那些围绕灯光盘绕、飞舞的蚊虫，有些恍惚hkdxs。cc
夜间照明，在那个时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在‘古代’，对于寻常百姓而言，是一件很奢侈的事hkdxs。cc
夜间照明的成本对于寻常家庭而言太高了，所以，平民百姓并没有“夜生活”这种概念，天黑就睡觉hkdxs。cc
而对于富贵人家而言，夜间照明的成本也不能说低廉hkdxs。cc
因为没有石油工业的帮助，古代的蜡烛价格不菲，要把房间照得宛若白昼，得烧很多蜡烛，如同烧钱，寻常家境殷实人家，也不敢这么奢侈hkdxs。cc
相比蜡烛，较为低廉的照明工具是油灯，而油灯光照不够，挑灯夜读容易损害视力hkdxs。cc
再次一等，是点火盆，通过燃烧木材获取光明hkdxs。cc
但这些照明工具的综合效能，都比不上煤气灯，前提是有充足的廉价煤炭供应hkdxs。cc
所以，眼前这一盏盏煤气灯，对于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就是夜间照明神器hkdxs。cc
然而这不是李笠的发明，确切来说，是一场意外演变出来的产物hkdxs。cc
最初，这是一场意外，一处炼焦窑炉的工人，发现炼焦烟囱冒出的废气可以点燃hkdxs。cc
他们对窑炉做了改造，将炼焦废气经由特制烟道，引入灶台燃烧，于是，工人们就能时刻煮饭烧水，烘烤衣物hkdxs。cc
这是不错的‘废物利用’，充分展示了工匠们的发明创造能力hkdxs。cc
渐渐地，这种办法在其他各处炼焦窑炉推广，包括冶炼场（铁冶）的炼焦窑炉hkdxs。cc
冶炼场用工成百上千，有专门的食堂服务工人，当食堂大娘发现有人用‘私灶’抢她们生意的时候，事情变得复杂起来hkdxs。cc
谁家的钱都不是风刮来的，工人们要省钱养家，大娘们要赚钱养家，矛盾爆发hkdxs。cc
工人们有力量上的优势，具备极高的“物理伤害”，而大娘们的脸皮厚、嗓门大，“声波攻击”可以造成严重的“精神伤害”hkdxs。cc
一番波折之后，双方妥协，从炼焦炉里引出的废气，通过特意铺设的陶管管道，输送至搬到附近的食堂里，用作灶台燃料hkdxs。cc
工人们不许用炼焦废气做饭，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