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为我好哄?若你是在王府里做事,敢如此奸滑,我就要让你好看!”
彭均等少年听了“王府”二字,不由得面色一变:王府的人在鄱阳城里都是横着走,这位怕不是...
啊哟,他若打死人,不过是打死一条狗啊!
往日里在鱼市虚张声势的恶少年们,如今碰到一个真正的恶少年,只觉后背凉嗖嗖qmkan Θcc
李笠当然也听到“王府”二字,虽然面色不变,但心中也为之一惊:王府!
他总算知道这小胖子的大概来历,想到刘德才之前跟他说的事情,琢磨着莫非是王府里的小王爷跑出来了?
当然,这年头没有王爷的称呼,“公子”一词倒是有,常用于显贵或世家子弟,不过最通用的称呼还是“郎君”qmkan Θcc
李笠听刘德才说过,鄱阳王的世子已经成年,那么,眼前这小胖子恐怕是鄱阳王众多儿子中的一个,或者是众多侄子中的一个qmkan Θcc
按刘德才所说,鄱阳城的鄱阳王府形同别院,每年偶有鄱阳王的家眷过来小住,好让这冷清的王府有些人气qmkan Θcc
想来小混蛋是在王府里住久了十分无聊,所以耐不住寂寞出来找乐子qmkan Θcc
怎么就碰上我们了?
李笠一边做准备,一边想办法应对,他觉得还是得主动些,把小胖子的注意力转移,不然就怕这位玩过火,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可就不妙了qmkan Θcc
想了想,又开口:“郎君....”
小胖子有些不耐烦:“你再敢废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李笠迎难而上:“郎君息怒,小人忽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qmkan Θcc”
小胖子听李笠这么一说,果然来了兴致:“什么好玩的?”
李笠说:“如今是春天,过冬鲫鱼很容易钓,不如小人和郎君打个赌qmkan Θcc”
“你?”小胖子眯着眼,其随从立刻发难:“放肆!你是什么身份,和郎君打赌!”
其他随从看向李笠,满是鄙夷的眼神,却听李笠对小胖子说:“郎君,不如和小人来一次比试,小人赌..赌郎君钓的鲫鱼比小人多qmkan Θcc”
这话一说出来,众人都愣住了qmkan Θcc
柳盼愣愣的看着李笠,觉得自己是不是耳朵有问题,把李笠的话听差了,武祥和彭均同样如此表情qmkan Θcc
鱼梁吏每日捕鱼,以此为生,不敢说个个都是钓鱼高手,但总要比锦衣玉食的小郎君懂钓鱼,李笠打这样的赌,莫不是疯了?
李笠又重复了一遍,小胖子听了之后瞪大眼睛,随后拍起手来:“好,有意思,有意思,赌注是什么?”
“小人若赢了,郎君随便赏个什么,郎君若赢了,郎君要小人如何,小人便如何q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