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地位,还有相应的话语权
好吧,也许是夏城分会的同伴们抬举,但罗南觉得,推出正牌格式论、为爷爷正名这件事,在不远的将来,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虽然“格式论”本身,还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何阅音也警告说,其与世界主流的研究方向有很大背离可有罗南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前面,怎么也会吸引一部分人,加入到对格式论的研究中去,并形成新的成果——要知道,未来一段时间,罗南肯定是里世界最引人注目的焦点之一,除非被人干脆利落地干掉
章鱼哥是一个成功例子,罗南希望有成百上千这样的例子出现!
那样的话,爷爷……
罗南骤然兴奋的心情微微一窒,不可避免地想起医院对爷爷病情的诊断hhxs8• 下意识通过灵魂披风,大致观察了一下爷爷目前的情况
在那间病房里,已经枯瘦脱形的老人,正裹着厚厚的毯子,坐在床上,呆看外面淅沥洒落的冻雨
罗南不知道在爷爷眼中,这场雨、这个城市、这片天地是什么样子的
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状,使老人眼前的一切,都化为最苛刻也最真实的幻觉在这种不可改易的扭曲世界中,最为严谨的理性,也要屈服于患者的本能感受,营造出荒诞的逻辑——纵然其对于病患而言,依旧严谨周备,无可挑剔
事实就是如此悲哀
罗南的灵魂披风给了惊人的感知范围,也让无法回避这份现实,连缓冲的机会都没有可或许是连续精进的修为,以及辉煌的战绩影响,此刻的罗南有一种奇妙的信心和预感,也许仍是错觉——事实上,这也不是突然就有的东西,而是很早之前就形成过:
如果,仅仅是如果如果爷爷一直在坚持格式论的思维逻辑,那么唯一能够和交流的,也许就是罗南自己即使现在不能,随着对格式论的理解、应用进一步深入,早晚也会发现一个对接的窗口
罗南曾想用“通灵者”式的图画去尝试,可是现在想想实在很不合实际,因为神经分裂病症的加重,在正常人看来完整的图画,天知道爷爷眼中,会是什么东西
也只有真正意义上的精神对接,才能挖掘出那一点点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罗南便扭头对瑞雯道:“过两天稍微清净点儿了,带去看爷爷家里进新人了,怎么也要给说一声”
瑞雯安静地听着,并不多言,罗南知道她没有拒绝,便已足够
罗南轻出一口长气,往后靠在椅背上,微瞌眼皮,可是想再睁开的时候,却觉得出奇地沉重瞬间便有深沉的黑潮扑上来,险些将吞没
努力睁了两下,竟然还没睁开,几乎想要就此睡去但在恍惚中骤然一惊,猛地发力,出了层冷汗,才把睡意消去了些
“罗先生?”
秦一坤注意到罗南的精神状态,有些担心:“在